姜凝的話把朱懷仁氣得嘴抽抽,“好得很,說得我好像很稀罕她這個便宜貨一樣,沒離婚前還能利用她讓趙家幫襯我。
現在她一個離了婚,父母雙亡還不能生崽的女人有什麼用?”
為什麼大多數狗男人都覺得女人必須依靠父母,依靠婚姻,依靠孩子才能活?
罵女人的時候都忘了自己也是媽生的嗎?
姜凝聽得火大,直接踹他兩腳,“我家珍珠當然比你有用。
至少她不用靠賣你的工作賺錢,而你卻只能賣掉她的錄取通知書娶媳婦,朱懷仁,你這個腦袋裝糞一無是處的倒胃男!”
“你!”朱懷仁爬起來想反擊,又怕繼續被她揍,只能縮著脖子。
算了算了,反正他現在受的傷等下有人結賬。
得罪不起顧家人,還得罪不了拖油瓶嗎?
他把憎恨轉移朱珍珠身上,“你和我斷絕關係總有後悔的一天,等著瞧。”
“去死吧土狗。”朱珍珠收起不存在的眼淚。
涼薄的看著這個從小在父母偏愛中長大,搶走她所有的哥哥。
心中僅存的血脈親情被衝散。
涼涼道,“不對,土狗都比你討喜,你是豬狗不如的畜生才對。”
“朱珍珠,我給你好臉了?”
“你都沒臉,拿什麼給我?”朱珍珠往地上吐口唾沫,“後悔?就算你把這口痰嚥下去,我都不會後悔。”
她唯一後悔的是沒早看清朱懷仁和爸媽的真面目,幸好為時不遠,凝凝給了她斷舍離的勇氣。
“最好如此。”朱懷仁被朱珍珠的眼神,從前乖巧懂事的她竟然像看垃圾樣看他,心神一顫,隨後又自我洗腦,一個離婚不能生育的女人怕她做什麼?
當知道她和趙衛軍離婚來京城找他後,他就想立刻和她斷絕關係,絕不能讓這個拖油瓶拖他的後腿。
任務完成,朱懷仁拍拍衣袖去討好姜芸,鬼迷日眼道,“姜同志,我已經狠狠教訓了這死女人,你看這錢……”
姜芸吩咐,“柔柔,你帶他們先去休息,”
並暗示顧柔付款。
一場鬧劇隨著朱懷仁的離開結束。
朱珍珠幫姜凝擦手,“朱懷仁是個睚眥必報的玩意,你今天打了他,他肯定會找機會報復,你沒必要為了我這個一無是處的人得罪他。”
“我不僅是為你,單純是看他不爽,生他養他的都是女人,他憑什麼看不起女人。”姜凝擦乾淨手,“還有雖然你現在一無是處一無所有,但你有從頭再來的勇氣,別人說你什麼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覺得自己到底要怎樣。”
“凝凝~”姜凝的話讓朱珍珠感動的嘩啦啦。
凝凝說得沒錯,她不是一無是處的人,也不是一無所有的人。
凝凝就是她現在最重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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