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柔焦急,“小叔,你要相信我,你知道姜凝她從小就喜歡欺負我。”
這句話成功讓顧西決想起姜凝小時候把顧柔扔進湖裡的事,一時間不知道該聽誰的。
潛意識裡,他更偏向從小養在身邊的顧柔。
姜凝見顧西決叛變,冷哼一聲,“我欺負你?
顧柔,你當我失憶了不記得小時候的事了嗎?
那時你來我家,我和我媽都特別喜歡你,特別是我媽她恨不得把所有好東西都給你,正因為如此,小叔對我也很好,還要帶我回京城玩。
而你怕我奪走小叔對你的偏愛,故意跳下湖,我好心救你,你卻栽贓我?”
“姜凝,你別胡說哈,別以為過去的事就能亂說,要不是你推的我,你怎麼會被你媽吊起來差點打死。”
見姜凝不說話,顧柔長舒口氣,“沒話說了吧?”
“打是親罵是愛,你想感受的話也可以讓你媽打死你。
另外,你說我推的你,那你告訴大家我是怎麼推你的?”
“還能怎麼推,就這樣唄。”
顧柔以為姜凝會起碼找個證人證明她的清白,沒想到就這,不禁鬆口氣,隨便胡謅掩飾掉湖的場景。
不好,一旁的姜芸暗道不妙,正想阻止。
姜凝已經開口,“哦,且不說當時只有三歲的我能否把快九歲的你推下湖,就你剛才的表演就有問題。”
“有什麼問題?”
按照你的操作,你應該是後腦勺著湖撞到石頭才對,那為什麼當時你受傷的地方會是胸口?”
顧柔狡辯,“是我記錯了,你是從後背推的我,所以我撞到的才是胸口。”
“哦。”姜凝意味深長的笑,“小叔,聽了我們的話,你知道誰在說謊了吧。”
顧西決痛心疾首,“顧柔,當時你明明告訴我,是姜凝從前面推的你,而你現在卻說是後背,你真的太讓我失望了。”
“小叔,是我記錯了,畢竟當時我還很小,記不住事也很正常。”
“還在狡辯,你到底想狡辯到什麼時候?”顧西決已經不想再聽她說謊,心痛的扯開話題,“那你再告訴我,錢家到底怎麼回事?”
“我~”
“還是讓我來說吧……”一道低沉如松柏的聲音響徹京都飯店的宴會廳。
看見來人,賓客們紛紛讓出路。
顧西決趕緊圍上去攙扶錢德望,“錢叔叔,錢大哥你們怎麼來了?”
“哼!”錢德望橫眉豎眼,“我再不來,凝凝都快被你們欺負死了。”
顧西決汗顏,“是我沒處理好凝凝的事,讓她受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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