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租出去?你未來有其他打算嗎?”
“我答應沈霆舟去部隊隨兩年軍。
你也知道他那人又小氣又沒安全感,總覺得我不愛他,分開太久影響夫妻感情。
另外孩子們的成長需要父親的陪伴。”
雖然孩子們只和沈霆舟接觸十來天,但有父親的陪伴,孩子們肉眼可見的活潑了。
連愛皺眉頭的小老大都有小孩氣息了。
姜凝說起沈霆舟時眼睛亮晶晶,汪藏將心中苦澀埋藏,“好,我幫你把房屋招租的資訊貼出去,不過,師傅那你得自己去說,他要是知道你要去藏區那種偏僻的地方隨軍,不得把我罵死。”
想到那固執的老頭,姜凝嘴角弧度更大,“說到老頭,我還真想他了,師兄,等會我們把這些飯菜拿到老頭那去吃,我新研究了些藥粉,正好讓他試試毒。”
“行。”
朱珍珠對姜凝和汪藏說的藥粉啊完全不懂,但聽見凝凝有房子要租,眼前一亮,“凝凝,你把房子租給我可以嗎?我按市場價租你的房子。”
姜凝看了眼侷促的朱珍珠笑了,“可以,但學校裡面的房租可不便宜。”
親兄弟明算賬,事情說開最好,免得後面惹麻煩。
朱珍珠撓撓頭,“沒關係,我能負擔得起。”
離開蓉城前,前夫留了2000塊,前公爹留了2000塊,她把紡織廠的工作賣了1500塊,加上雜七雜八都快7000了。
而且之前投稿的文學報刊社在前兩天給她寄了長篇文學稿的合同,雖然沒有稿費,但每個月有10塊的津貼補助。
朱珍珠一直對文學創作感興趣。
這次重讀京都大學,她特意選了京都大學剛創辦的漢語文學創作學科。
同趙衛軍結婚後,她把重心放在家務和工作中,鮮少有時間創作,加上社會背景的原因,文學創作就被擱置了。
前不久抱著試試看的心態給文學報刊寄了長篇小說,本以為沒有希望,就在她前腳同趙衛軍離婚,後腳就收到報刊的回信,表示願意刊登她的長篇小說,但沒有稿費只有津貼。
朱珍珠在乎的不是津貼而是登報。
這個時代能把文章印在報刊上是件非常光榮的事。
所以她想租房找個安靜的地方搞文學創作,離了婚整個人的情緒都平和了。
京城租房按大小,地理位置不同收不同的房租。
年租金大約在20到100之間。
職工宿舍在城區又是學區房,價格自然偏高。
姜凝按市場價年租金80租給朱珍珠,以後每年按市場價遞增或者減少,但凡事開頭說好,免得後面扯皮。
朱珍珠也是爽快人,快速擬好手寫合同,簽字畫押兩人一人一份。
簽好合同,汪藏和她一起把朱珍珠的行李搬到京都大學的單位宿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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