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芸說著,眼淚像斷了線的珍珠掉在她慘白的臉上,
單薄的身體顫顫巍巍像隨時要倒的蝴蝶。
顧西決快速抱著她,“芸姐別激動,小心肚子裡的孩子,凝凝只是懷疑,誤會解開就好。”
姜芸決定再添把火,“她對我的從來不是誤會,而是偏見,在她心中,我就是個心眼壞透了的人。”
姜凝給她點贊,“看來你還挺有自知之明。”
姜芸氣死,“西決,你看她~”
見姜凝不道歉還添把火,夾在兩人中間的顧西決為難,“凝凝,不能用這樣的語氣和你小嬸說話。”
“我可沒說錯,她對爺爺做了什麼她自己心裡清楚。”
“我對老爺子做什麼了?”
姜芸有些慌,難道她做的事都被姜凝發現了?
看著屋裡黑壓壓的親戚和各個報社的記者,當初為了擴大姜凝的負面形象,她把能請的親戚和記者都請來了。
誰知姜凝不僅化險為夷還試圖把她拉下水,她後悔死了,只想把髒水往姜凝身上潑,“自從老爺子生病後,我就每天起早貪黑伺候他,他也被我侍候得平平安安的。
可自從你回來後,他卻不見了,我懷疑你把老爺子藏起來了。”
“沒錯,你猜得沒錯,爺爺的確被我藏起來了。”
“看吧,西決,果然是姜凝把老爺子藏起來了。”
顧西決蹙眉,“凝凝,你把 爺爺藏起來做什麼?”這孩子真不懂事,他這幾天為了找老爹忙得頭暈目眩,每晚都愁得睡不著覺,她倒好,竟然把老爹藏起來。
“要不是凝凝接走我,現在你看見的就是我腐爛的屍體!”
一道低沉的老年男性聲音從門外傳來,只見巍巍顫顫的顧遠航被去而又返的汪藏扶著走了進來。
姜凝和顧西決快速跑過去。
顧遠航甩開顧西決,由姜凝扶著,“好孩子,爺爺來晚了,讓你受委屈了。”
“不晚。”爺爺的聲音雖然沉悶,卻很清晰,看來在靈泉水以及各種藥材的作用下,他不僅恢復了身體健康,連被姜芸割破的舌頭也癒合了,看著健康的老爺子,姜凝笑得很開心。
“好孩子。”顧遠航投給姜凝個放心的眼神,在他最絕望無助的時候,小孫女的出現就像從天而降的天神。
而他的好兒子……想到兒子和姜芸的所做所為,一改柔和,凌厲的盯著他,“你太讓我失望了。”
被拒絕幫扶的顧西決很茫然,“老爹,自從你不見了後我難過得都睡不好覺,我怎麼讓你失望了嗎?”濃重的黑眼圈顯示他的確這幾天沒睡好覺,一方面是老爹不見了,另一方面是他那不行了。
“白瞎了你這雙狗眼。”顧遠航捶他,“睜開你的狗眼看看姜芸到底是什麼樣的人!”
說著張大嘴巴,顧西決一眼就看見老爹被縫合的舌頭,愣住,“老爹,你的舌頭是怎麼回事?”
“拜你女人所賜,她把我關進密室不管我的死活,還嫌我吵割掉了我的舌頭,要不是凝凝發現我的異常,我連開口說話的機會都沒了。”
顧遠航的話讓顧西決頭腦發昏,像不認識姜芸一樣盯著她滿臉失望,“姜芸,顧家和老爹都對你不薄,你竟然對他做這麼殘忍的事,我顧家不歡迎你,你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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