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聲音不大,但字字清晰,聽在趙建民的耳朵裡,腦子像瞬間像鑽進上萬只蜜蜂,只聽得見嗡嗡的聲。
邁著沉重的步伐來到姜凝面前,“凝凝,你是不是知道了什麼?”
“我……”
姜凝剛要說話,何曉穗聲音比她還大,又蹦又跳像個彈簧樣,“姜凝,你胡說八道,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時間不早了,我要回去做晚飯了。”
剛還一心想救兒子出來的何曉穗,兒子也不救了,錢也不要了,掙扎著要回去。
但阮瑩華怎麼可能讓她走,像老鷹抓小雞樣抓住她,“你跑什麼,趙衛軍只要是趙建民的兒子,你怕做什麼鑑定。”
“什麼親子鑑定,我聽都沒聽說過,肯定是姜凝從哪找來唬人的玩意,她就見不得我好,和她媽一樣是個超級討厭的人。”
說到蘇婉,何曉穗眼裡一絲暢快閃過。
姜凝沒放過她眼裡的怨恨。
那種怨恨不僅是對她,還是對蘇婉,原主的媽。
姜凝想到書中有提到過何曉穗有段時間,很喜歡找蘇婉玩。
幾乎是每次都是,每次去的時候會帶些提前做好的甜品。
其實蘇婉並不是很喜歡吃甜品。
但何曉穗做的,她推遲太多不好,所以每次都會吃一點點。
後來不久後,蘇婉就被陳莉莉氣得急火攻心,得了急症去了。
姜凝不由暗想自己多心了了。
此時的何曉穗急得汗水都出來了,自然沒看見姜凝對她審視的目光,一心想走,“趕緊放開我。”
“不放,你剛欺負我兒媳婦,我才不會放你!”好不容易等來能制裁何曉穗的人,阮瑩華怎麼可能放她走。
不過,凝凝剛才說那話是什麼意思?
難道,何曉穗真的瞞著趙建民做了對不起他的事?
趙建民道,“晚飯可以先不做,等會去國營飯店吃就行,但有件事我必須現在就要搞清楚,你為什麼怕做親子鑑定,抽的又不是你的血。”
之前趙建民其實也不太相信透過血液就能檢測的機器。
但經過拿所裡所有人員來測試後,他發現血液檢測比電影裡演的滴血認親嚴謹很多。
幾乎沒有什麼錯誤率。
之前機器剛回來時,他就提到過讓衛軍和他測試,當時何曉睡反應也是很大,說衛軍貧血不能做。
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可今天看何曉穗狀態,不是擔心兒子貧血,彷彿瞞著他什麼事。
趙建民不是傻子,他在派出所形形色色的人都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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