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月底的一天,南梁皇女的出使隊伍到達了京城。
盛軒帝破例讓皇后負責接待。
皇后欣喜的接旨,暗諷皇帝給她機會。她直接將南梁皇女安排住進宮。
鳳棲宮。
皇后拉著南梁皇女的手,如同多年未見的故人,兩眼淚汪汪。
“你母皇可好?她當年在宮裡時,本宮就覺得她非凡人,果然不出所料。”
南梁皇女梁靜怡神情淡淡的說道:“謝皇后娘娘關心,母皇非常好,但那些舊事,她從未向我提起過。”
皇后心裡一怔,這是怕人知道她的過去嗎?
她試探道:“胡太醫如今已是太醫院副院判,胡月是東宮側妃,他們很快就會到的。”
梁靜怡笑了笑,“多謝皇后娘娘的安排,本皇女此次前來,就是看望皇父和妹妹的。”
皇后一聽這話,有點摸不著頭腦,既然敢承認是認親來了,為何不願提過去的事?
轉念一想,便明白了,這是想抹去曾經做宮女的事,出宮後的生活並不排斥。
想明白後,皇后的臉上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這時,胡太醫先胡月一步到達,看到十多年未見的女兒,眼眶一陣酸澀。
梁靜怡大方的迎向前,“皇父,你受苦了。”
簡單的幾個字,讓胡太醫老淚縱橫。
皇后聽到梁靜怡對胡太醫的稱呼,心知這是在指責他們沒有給胡太醫體面的身份。
她笑了笑,說道:“皇女殿下,父女相見,要開心,快請你皇父入座!”
梁靜怡滿意的點點頭,這個皇后還是識趣的,當下就承認了她皇父的身份地位。
父女久別重逢,自是有很多話要說。
皇后娘娘特別識趣的給父女留下空間,藉口去看看胡月為什麼還沒有來,便走了出去。
大殿裡,胡太醫激動的問長女,“你娘……不,你母皇可好?”
“現在還不錯,剛去南梁時,很艱難,我們每天都身處在危險中。”
“你們受苦了,好在,你們娘倆挺了過來。”
“皇父,你在大雍可好?妹妹為何還不過來?”
胡太醫深深的嘆了口氣,“你妹妹可遭了不少罪……”
梁靜怡聽說妹妹被人陷害捱打,差點丟了命,還不止一次,非常的氣憤,要找芮錦希討說法,讓皇后給她們主持公道。
“哼!就怕你沒那個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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