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雲策看著跪在地上的榮安侯等人,突然想到了護衛的彙報,昨日那道讓他抗拒的視線,就來自榮安侯的妻女。
那種感覺,像是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盯上了似的,特別不舒服。
“榮安侯等人在大庭廣眾之下,公然議論皇后,誹謗二國舅,造謠生事。理應重罰。”
墨雲策無視眾臣的提議,完全不理會他們的詫異,直接宣佈了對榮安侯幾人的懲罰。
“朕顧念你們初犯,小懲大誡。罰沒一年俸祿,守城門一月。”
皇上旨意已下,榮安侯等人不敢抗旨,齊齊跪地謝恩。
墨雲策藉機退朝,讓戚國公等人沒有機會開口。
出宮的道路上,百官三五成群議論著剛才的事。
“皇上明顯就是在偏護芮家。”
“這一次,皇上罰的不公啊!”
“我們不能再讓皇上錯下去,必須有新人入宮分散皇后的權利,削弱芮家的勢力。”
一隻手捂住了說話人的嘴,“張大人也不看看這是哪裡,說這樣的話小心掉了腦袋。”
幾人前後左右看了看,見沒有引起其他人注意,他們趕緊咬住嘴巴出了皇宮。
其他人見狀,也意識到這裡不是議論之地,一時之間出宮的石板道上鴉雀無聲。
走在最後的武勇毅和石川等與皇帝親近的人停在了原地。
武勇毅壓低聲音,“皇上這是在逃避戚國公的提議?為什麼不當面否決?”
“皇后現在被推到了風口浪尖,皇上若是一口否決,只能為皇后招來更多的非議。”
林潤澤看得清楚,“只是,皇上一心想護著皇后,他對榮安侯等人的處罰還是輕率了。”
“就是,罰的太輕了?”
石川為皇后意難平,“都是些狼心狗肺的東西,也不想想他們如今享用的高俸祿,都是皇后娘娘爭取來的,只罰沒一年實在太少了。”
四大護衛今日只來了他一個,不然,他們兄弟一定要上去教訓教訓那幾個老傢伙。
林潤澤喝道,“你如今好歹也是個侯爺了,怎麼說話不過過腦子。”
“怎麼?我說錯了?”
盧泰寧好心解釋道,“林兄的意思是,皇上沒有沉住氣,這樣的懲罰十不重,卻讓那些人更加堅定了要皇上納妃的決心。”
“誒~還是泰寧兄看得明白。”
林潤澤斜了石川一眼,“長長心吧,石侯爺,你現在可不只是個護衛了。”
“他做護衛的時候,腦子很夠用。”
武勇毅調侃石川,被他懟了回來,“剛才發問的是誰?你還不是一樣沒看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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