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知道他四十二歲,沒結過婚,脾氣有時候很差,去年還把我的生日記錯了一天。”
“我選的是這些事實加在一起的陸衡。你敢讓丁芮照著事實選一次嗎?”
羅晟的下巴繃住,沒再開口。
我轉向羅福全,讓他交回公務車鑰匙、備用門禁和代辦資料。
“今晚起暫停工作。勞動關係怎麼處理,人事按程式通知你。”
他始終坐得挺直的背,終於塌了一點。
“您這是不信我了。”
我伸出手,等他放鑰匙。
他磨蹭了很久才掏出來。那串鑰匙上掛著一箇舊皮套,是我父親送他的。
放下的時候,他刻意把皮套翻到正面。
“老陸總在的時候,從來不會這麼對我。”
我沒碰那個皮套,只把整串鑰匙交給邵志齊登記。
邵志齊是酒店總經理,接到訊息後趕來的。他不認識什麼少東家,但承認行政樓的日常門禁一直給羅福全保留著。
“取送檔案方便,以前沒人想過......”
“現在想。”
許蔚把那張寫滿時間的紙遞給我。
“看場地、拿資料、確定流程,這幾件事都有經手人。不能只聽他們自己講。”
我讓邵志齊據此核查最近半年羅福全替誰領過檔案、帶誰進過辦公區。
羅福全猛地抬頭。
“孩子訂個婚,您查我幹什麼?”
“因為房子是我的,錢是別人的,事情是你做的。”
父子倆離開後,黎雯把那張尾款通知收了起來。
“這訂單是不是直接取消?”
“給簽約人正式通知,原合同怎麼約定就怎麼履行。我們不接受冒名掛賬。”
邵志齊點頭。
我也提醒他,記錄要原樣儲存,別為了補流程反過來改舊材料。
許蔚等他們出去,才把外賣盒推到我面前。
我給黎雯發去訊息,提醒她正常下班,明天按流程交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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