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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崢在倉庫門口看見我，先笑了。
“不是說不回來了？邵總一片苦心，你總算明白了。”
我沒接他遞來的臨時工牌，徑直走到林嵐旁邊。
“委託書呢？”
她把簽好的檔案給我，蓋的是客戶的章。
羅崢的手還舉著。
旁邊工人看看他，又看看我，終於有人明白過來。
我回來，是客戶付錢請來的。
不是求他們收留。
我原以為回來一定會難堪，會像輸了一場又來認錯。
可林嵐直接給我介紹現場情況，問我的工作時間，問需要誰配合。
沒有人命令我先道歉。
我看了一眼羅崢手裡那塊沒遞出去的工牌，終於挺直了背。
許棠也到了。她是客戶另請的技術公司的負責人，這次由她負責檢查結果。
羅崢臉上有點掛不住，把我們帶到電腦前。
“好了沒好，你自己看。二十七個倉庫都能接單。”
滿屏綠色，看起來確實漂亮。
我轉頭問老姚，能不能找十箱一樣的貨。
“隨便什麼都行。”
十箱擺到門口，我讓羅崢在一臺不發真實訂單的測試電腦裡，按現在的辦法登記。
隨後，請兩個人分別下單，各買十箱。
他不耐煩地把滑鼠往桌上一扔。
“這麼簡單的東西，有必要？”
第一張訂單，成功。
第二張訂單，也成功。
兩張提貨單打印出來，都是十箱。
我把一張交給老姚，另一張放進羅崢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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