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不是非我一個人能做。
只是以前,邵聞總嫌多配一個人貴,卻從不嫌我一個人累。
第六天,我們幫客戶追回一批發錯的床品。部分包裝破損不能再賣,損失明明白白記進賬單。
林嵐簽了階段付款單。
我的顧問費到賬四萬八。
我發了會兒愣。那是實打實的報酬,不需要等年終,不需要看老闆今天高不高興。
邵聞卻知道得比我還快。
當天夜裡,他打來電話。
“外人給你錢,你就肯幹。我帶了你六年,叫不動你了?”
“你帶我,還是我替你值班?”
“四萬八就讓你把老東家賣了?”
我氣得把付款單翻出來,看著自己和許棠的簽名。
每一筆工時,每一項完成的任務,都寫在那裡。
“我掙的,你憑什麼說賣?”
“行,你現在硬氣。公司要是發不出工資,我看你怎麼跟以前的同事交代。”
我心裡一沉。
這句話果然沒說完就算。
第二天,何芸轉來一份公司通知。員工工資暫緩,待事故責任人承擔損失後發放。
責任人寫的,仍然是我。
我給她打電話,嗓子都啞了。
“昨天才更正過,今天又寫?”
何芸在那頭停了很久。
“邵總說,你拿了客戶的錢,就有錢先退給公司。”
我笑得眼睛發酸。
扣我十二萬,還要我把剛掙的四萬八拿回去。
他們甚至都不肯替這筆錢編一個體麵點的理由。
晚上,邵聞讓何芸約我參加全員說明會。
“他願意當著大家的面談。你只要籤個責任分擔,獎金也能解決。”
。機手了握,字名的己自上知通著看我
”。去我,他訴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