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椅子拉開的聲音很響。
我沒急著開口,先把手裡的檔案壓平。手還在抖,可我已經不想藏了。
“我做了六年技術,每次半夜叫我,我都回。”
“不是因為你們都離不開我,是我總覺得能替公司多撐一點。”
有人低下頭。
我看向邵聞。
“可我想要獎金,你說貪心。我想要原崗位,你說不服從。我想走,你說不負責。”
說到這裡,聲音終於卡了一下。
六年的委屈,到了嘴邊,竟然沒有我想象中那麼多話。
我只剩一個問題。
“你準備讓我白撐到什麼時候?”
邵聞避開了我的眼睛。
我把那份工資暫緩通知推過去。
“工資是公司欠他們的,不是我欠的。把我的名字撤掉,向收到通知的人說清楚。”
“還有十二萬。我做完的工作,按協議付。”
這次,他沒有說改天再談。
投資方代表要求核對全部工資和獎金,暫停邵聞個人審批支出的權力。股東另開會,決定管理層去留。
有人鬆了口氣,也有人開始翻自己的工資條。
會議散時,一個老同事攔住我,支支吾吾說,剛才不知道情況。
我看見他手裡還開著罵我的聊天記錄。
那條訊息裡,他說賀硯掙得最多,替公司擔一點怎麼了。
我曾經幫他跟邵聞爭過漲薪,五百塊,前後跑了三次。
他未必記得。
我記得,所以今天這一眼,才格外疼。
我很想問,你不知道,為什麼敢罵得那麼確定?
話到嘴邊,又覺得沒意思。
“現在知道了。”
。手握他跟有沒,去過側我
。我到幫有沒有才剛問,害厲得紅睛眼,來出追越程
”。了楚清說事的做你把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