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少了一筆展示服務費,但貨沒賣錯,專案最後按修改後的日期交了。
許棠給小周發了發現問題的獎勵,也把我漏查的部分記進內部總結。
兩件事各歸各,沒有人因為我是負責人就把他的名字擦掉。
程越是那時又聯絡我的。
他已經離開循川,問我願不願意見一面,說不會求我安排工作。
我們約在午休時見。
他帶來一張列印紙,是自己向收到過截圖的人發的更正訊息,下面附了傳送時間。
“能找到的,我都解釋了。找不到的,我還在找。”
我翻完,把紙還給他。
“你不用拿來換我一句原諒。”
他急忙搖頭。
“我知道。我只是想告訴你,我真的去做了。”
他瘦了一點,說話也不再急著把自己放到最可憐的位置。
我想起他剛入職那年,也是這樣站在旁邊,等我看完他的第一份報告。
心裡酸了一下。
可那通讓我別爭的電話,我也記得。
“程越,以後別對別人那麼幹。”
他點頭,眼淚掉下來。我沒有像以前那樣拍他的肩。
有些東西,知道錯了可以改,壞掉了卻沒那麼容易回去。
回到辦公室,許棠把年底的專案分成表遞給我。
我先找了兩遍自己的名字,再看金額。
十八萬六。
我以為自己看錯,拿著表走到她面前。
“這是還要再批,還是已經定了?”
她愣了一下。
“按合同算出來的,為什麼還要再批?”
我忽然說不出話。
她把計算明細翻給我,連哪筆扣了成本都列得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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