皮肉撞擊的聲音格外響亮。
王翠花被打得倒退兩步,整個人摔在水泥地上。
她捂著臉頰,徹底懵了。
張老闆和吳大媽嚇得閉上了嘴巴。
趙經理看都沒看王翠花一眼。
他三步並作兩步跑上臺階。
他在我面前站定。
趙經理把腰彎得很低,幾乎成了九十度。
他的聲音在發抖。
“陳總工,算我求您了。”
“您快讓外頭的兄弟們開工吧。”
“西門、南門、北門全被外地送貨的大卡車堵死了。”
“三百多輛重型掛車進不來,後面的車一路排到了環城高速路口。”
“市交管局剛給管理處下了通牒,再疏通不了交通就要封鎖市場大門。”
“全市場的物流徹底癱瘓了。”
“幾十家瓷磚廠、水泥廠的老總電話全打到我辦公室,揚言要撤場退租。”
趙經理抬起頭,滿臉全是冷汗。
“陳總工,千錯萬錯是管理處監管不力。”
“西區這三家惹事的商戶,我馬上讓法務單方面解除租賃合同。”
“今天天黑之前,我親自帶人把他們的招牌砸了,把他們的貨全扔出去!”
“只求您讓兄弟們復工,先把路口的大車卸了!”
臺階下一片死寂。
老李手裡的打火機啪嗒一聲掉在地上。
張老闆站在大太陽底下,雙腿不停地打顫。
吳大媽嚇得往後退了好幾步,直接坐倒在三輪車車輪旁。
王翠花坐在地上,頭髮披散著,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一樣。
趙經理是整個建材城一把手。
手裡管著上千家商戶的生殺大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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