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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已經照你說的做了。”
我看著他，鼻子又開始發酸。
“我想給你機會的時候，你想保住她。”
我走近電梯，按下樓層，最後看了他一眼。
“現在我下定決心離婚了。”
“你又選擇了我。”
電梯門緩緩關上。
他還站在那裡，保持著那個姿勢。
當天晚上，周律師發來訊息。
“陳晚秋同意提交完整的轉賬記錄。”
我剛回復收到，林耀也發來了訊息。
“家裡的賬本找到了，還有一張你簽過字的借條。”
“明天一起給律師送去。”
收條上是我的簽名，沒錯。
紙的右下角有一圈水漬。
那是一杯茶，當時林耀給我泡的。
兩年前，林耀說老同學家老人摔傷，急用八萬。
他把欠條拿給我，借款人的身份證影印件壓在下面。
我當時問過。
“會不會影響我們換房。”
他拍著胸脯保證。
“肯定不會。”
“兩年內她就能還上。”
那天我著急給我媽送飯，看完金額和還款期限便籤了字。
出門前，他還幫我遞了一下飯盒。
周律師把影印件拿給我。
陳晚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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