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句刺目的【滾出去死】下面,多了一條久違的訊息。
【今晚回家吃頓飯。】
我沉默片刻,回了一個【好】。
從公寓到黎家別墅,不到半小時車程。
可這扇門,我已經整整兩年沒有踏進過了。
我按下門鈴。
門開啟的那一刻,我只覺得荒謬。
開門的是方靜姝。
她穿著原本屬於我的真絲睡衣,脖子上戴著周敘去年拍下的粉鑽項鍊。
臉上沒有半點鳩佔鵲巢的心虛,反而笑得天真無邪。
“姐姐,你可算回來了,飯菜都快涼了。”
周敘從屋裡走出來,自然地攬住她的腰,將人護進懷裡,皺眉看向我。
“靜姝懷著孕,你別擺著一張冷臉嚇她。”
我沒說話,越過他們走進餐廳。
飯菜已經上齊,桌上卻沒有我的碗筷。
我媽正滿臉慈愛地給方靜姝盛湯。餘光瞥見我,她直接將湯碗重重擱回桌上。
“叫你回來,不是請你吃飯,是通知你一件事。”
她抱起雙臂,語氣理所當然。
“靜姝懷的是周家的骨肉,這可是周家的第一個長孫,絕不能讓他流落在外,揹著私生子的名頭。”
“明天他們先去領證,後天辦酒。你也別鬧,等十個月後靜姝出了月子,周敘會跟她離婚,再娶你。”
我看著她那張理直氣壯的臉,胃裡一陣翻湧。
“所以呢?讓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未婚夫娶別人,還要敲鑼打鼓地送上祝福?”
周敘扯了扯領帶,拉開椅子坐下。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像是在施捨我一份天大的恩惠。
“黎清禾,別給臉不要臉。”
“這三年,我設下脫敏訓練,就是為了磨掉你這副善妒發瘋的性子。”
他從懷裡掏出一張支票,隨手扔在桌上。
“只要你識趣,乖乖等十個月,孩子滿月後,靜姝拿錢走人。”
“孩子記在你名下。你什麼都不用生,就能白撿一個兒子和周家主母的位置。”
”。虧不都你,算麼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