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懷孕報告寄到家裡時,我正跪在雪地裡給顧廷晏的初戀磕頭認錯。
一夜之間,我成了人人喊打的毒婦。
顧廷晏說我推了林月下樓導致她流產,不僅斷了我爸的透析費,還把我患有重度憂鬱症的弟弟逼上了天台。
“給你三天時間,讓林月消氣,否則我讓你全家陪葬!”
我抱著弟弟的遺體,吞下了整整一瓶百草枯。
手機裡的監控傳來顧廷晏兄弟遲疑的聲音:
“廷晏,你這次是不是玩得太過了?斷了嫂子爸爸的醫藥費,還把她弟逼到天台,萬一真出人命怎麼辦?”
顧廷晏漫不經心:
“不會,她最怕家裡出事,跪夠了自然會來求我。”
另一人壓低聲音:
“可林月那張流產單......”
顧廷晏冷聲打斷:
“閉嘴。”
我愛了十年的丈夫,為了給他初戀出氣,把我們一家逼上絕路。
可他不知道,有些底線是不能試探的。
雪地裡,我的血早就和弟弟的混在了一起,再也洗不乾淨了。
1
百草枯起效極快。
我蜷縮在雪地裡,嘔出大口黑血。
保姆王媽看著一地的紅,按住對講機的手鬆開,小聲嘀咕,
“又玩一哭二鬧三上吊的把戲。”
“先生在陪林小姐,我去觸黴頭就是給自己找不痛快。”
“反正她也是裝的。”
砰的一聲,大門重新關緊。
我捂著絞痛的胃,眼淚混著血水流進雪裡。
比百草枯更痛的,是顧廷晏的資訊。
“你害月月流產,我要你們全家拿命來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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