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是這樣？”趙赫聞從善如流地說，“那是我錯怪寶寶了。”
寶寶兩個字，透過聽筒，簡直像是在鬱萄耳朵邊講話，尤其趙赫聞特別喜歡含著她的耳垂玩，鬱萄不自覺就想到這個場景，羞憤的捂住臉，悶悶說：“趙赫聞，你不要…不要叫這個。”
趙赫聞低笑了兩聲：“不要用手擋著臉，我想看著你。”
這個趙赫聞，完全就是狐狸精來的！
鬱萄惡狠狠的瞪著他。
壞蛋。
她才不要被狐狸精拿捏！鬱萄想了想，把影片電話掛了，開啟手機攝像頭，對著自己自拍了一張發給趙赫聞。
然後摁住語音條說：“給你看照片嘛~我不要和你打影片了。”
她頓了頓，又說：“看著哥哥，我就睡不著了，滿腦子都是你，怎麼辦呀？”
“趙總，趙總？”線上會議有人疑惑叫了兩聲趙赫聞，趙總怎麼愣住了，是不是訊號不好卡住了。
趙赫聞暫時聽不見別的。
手指摁下，鬆開。
重複播放了好幾次鬱萄發來的語音。
小女朋友真誠又直白的苦惱，像顆小炮彈肆意撞過來。
他心有點癢。
可能，是被女朋友可愛到了。
那張照片，趙赫聞順手就儲存了下來。
他面不改色給鬱萄發訊息。
趙赫聞：不打影片，打語音。好不好？
過了幾分鐘。
趙赫聞：鬱萄。
又過了幾分鐘。
趙赫聞不太情願地皺了下眉，終於接受今夜不可以和小女朋友打語音睡覺的命運。
趙赫聞：那晚安。
“剛才有點事，現在會議繼續。”趙赫聞對著螢幕示意他可以繼續剛才的話題了。
……
鬱萄昨天發完訊息就秒睡了，一夜好夢，早上睡醒精神倍棒，7點就醒了。
眼睛都沒睜開，鬱萄先摸到被子裡的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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