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妹妹當眾汙衊主事,偽造證據,私吞公賬,哪一件不是她自取其辱?”
我開口懟道。
“族老若只論顏面,不論是非,那這族老會,不開也罷。”
老夫人沉聲道:“承稷,你為了一個外室,要跟族中長輩翻臉?”
“母親,兒子只問一句。”
蕭承稷直視她。
“三年前賑災,您簽字畫押,裁減月銀。”
“如今二房拿此事汙衊林氏,您為何不替她說一句話?”
老夫人臉色發白,半晌才道:“我......我年紀大了,記不清了。”
“您記不清,賬冊記得清。”
我取出老夫人畫押的冊子,放在桌上。
“老夫人,您若真記不清,不如請族老們看看,這畫押是不是您的?”
老夫人手一抖,佛珠斷了線,珠子滾了一地。
堂中死寂。
盧氏突然跪下,哭道:“族老明鑑!蕊姐兒年輕不懂事,都是我這個做母親的沒教好!”
“要罰就罰我,求族老給蕊姐兒一條生路!”
蕭蕊也跟著跪下,泣不成聲。
蕭崇山嘆了口氣:“罷了。二房私吞公賬,偽造借據,即日起禁足,交出二房產業,由公中重新核賬。”
“林氏......繼續掌家。”
老夫人閉著眼,沒有說話。
我卻沒有鬆口:“族老,二房私吞公賬,僅是禁足?那被汙衊的我,又當如何?”
蕭崇山皺眉:“林娘子,得饒人處且饒人。”
“我饒了。”我平靜道,“可二房沒饒我。”
“壽宴上那一口血,那一地當票,那滿堂人證,哪一樣是要饒我的?”
盧氏嚎啕大哭。
“林麗娘!你非得逼死我們二房母女兩嗎?”
族老向前一步。
“林氏,你若再這般,族老會是可以代族中子休妻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