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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你竟然把我推倒了?你...竟然推我?!”
她反覆的說著,不肯相信。
看向爸媽的眼神里充滿了委屈和無助。
無聲地在討要著說法。
可媽媽一下又一下摸著我的頭髮,看向任溪瑤的眼眶猩紅一片。
“你究竟想幹嘛?你姐姐她都死了,你還不讓她安生嗎?”
“連她的遺體你都不肯放過嗎?”
“任溪瑤,之前我怎麼沒發現,你心裡怎麼這麼惡毒!”
爸爸踉蹌了兩步,雙手緊緊扶住我的停屍櫃門,才站穩了身體。
他什麼都沒說,只是看向任溪瑤的眼神里是滿滿的失望。
“任溪瑤,是你,蛋撻是你分的,是不是你把藍莓藏在了雯雯吃的蛋撻裡,才會導致她過敏到休克。”
哥哥大步衝過去,竟是揪著任溪瑤的脖領把她拽了起來。
他大聲質問著,彷彿任溪瑤就是那個害死我的唯一兇手。
“不是我,我按照蛋撻上面的水果分的,藍莓的全都給媽媽了,我怎麼可能把藍莓藏在姐姐蛋撻裡。”
“我怎麼可能會想著去害死自己的親生姐姐。”
哥哥面目猙獰,眼裡流露出巨大的恨意。
“如果雯雯死了,那整個蛋撻也就都是你的了。”
爸爸用力一拳垂向停屍櫃的櫃門。
“任溪瑤,我們對你還不夠好,還不夠偏愛嗎?你為什麼要這麼貪心!”
我愣在半空中,眼裡露出同樣的不可置信。
因為爸爸和哥哥眼裡的推卸責任,我看的一清二楚。
任溪瑤甩開哥哥的手,突然就笑出了聲。
“任溪河,送姐姐超長蛋撻,送我超長黃金的主意是你提的,你是因為害怕承擔責任,才把姐姐過敏休克去世的原因推卸到我身上的,對不對?”
任溪瑤根本沒給任溪河辯駁的機會,直接咬牙切齒地譏諷開口。
“你毫無承擔的模樣可真是醜陋啊。”
“就算主意是我出的,但也是爸媽同意了的,我有什麼好承擔責任的。”
任溪河臉上的信誓旦旦在聽到任溪瑤接下來的話後一寸一寸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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