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惡念值升高了!”宋垚突然出聲示警。
“糟了!人質!”童毓靈此刻只恨自己沒有風火輪,也不會筋斗雲。
阮熙看了一眼導航,還有三分鐘路程,希望孫虹亞他們至少能撐過這三分鐘。
“罪行?”孫虹亞好似沒聽懂韓夢鳶的意思。
“是呀,你得告訴所有人,你給多少無辜的女孩兒下了藥,把她們送到了曹正傑床上,送到了合作方床上!”韓夢鳶冷笑,“殺曹正傑我沒經驗,居然讓他就這麼不明不白地死了,連個認罪書都沒留下來。”
“多虧了博士提醒,不然別人可能都要當我濫殺無辜了。雖然沒能留下曹正傑的證詞,不過有你也一樣,你指認你老公和曹正傑加上自首,我就放過你女兒。”韓夢鳶看著被孫虹亞擋得嚴嚴實實小孩,冷笑一聲。
“我……”孫虹亞欲言又止,身體還是在止不住地發抖。
韓夢鳶收起虛假的笑容,冷眼看著孫虹亞,“怎麼,不願意?”
說著,韓夢鳶操控鋼筆懸在胡明泉頭頂,“那就怪不得我了,這是你給你老公選的路。”
“不要!我、我說!”孫虹亞最終還是沒法眼睜睜看著丈夫去死。
韓夢鳶滿意地拿出手機,點開錄影:“好了,你說吧!樁樁件件、事無鉅細。”
孫虹亞看著那個黑洞洞的攝像頭,下意識扭頭藏了藏,隨後意識到沒必要,又轉回來看著韓夢鳶,“我什麼都說,只求你之後放了我女兒。”
韓夢鳶沒說話,冷冷地看著孫虹亞。
孫虹亞知道沒有自己討價還價的餘地,抿了抿嘴,“我離職之前是曹正傑的助理,我做了他助理三年,記不清幫他……介紹了多少女孩。”
說到這裡,孫虹亞大概也是覺得有些難堪,低頭避開了韓夢鳶和蛇男的視線,知道自己的女兒不可能聽得懂,也不自覺地捂住了她的耳朵。
“一開始,曹正傑的目標是我,我為了保全自己,主動提出我可以幫他聯絡他看上的女生。”孫虹亞的思緒隨著自己的陳述回到了三年前。
韓夢鳶並不是第一個被她送到曹正傑房間的人,在此之前,她己經幫曹正傑做過很多次了。
一開始,只是傳話,兩頭情願最好,不情願就威逼利誘,曹正傑看上的都是沒什麼背景、生活壓力又大、性格也比較軟弱的年輕小姑娘,用工作威脅很容易就能得手。
後來曹正傑不滿足於公司內部的女員工,有一次看上了王永國公司的一個女孩兒。
曹正傑給了孫虹亞一包藥粉,讓她倒在小姑娘的酒裡。
當時孫虹亞看著曹正傑叫去應酬的另一個女同事,正在忍著王永國言語間的調戲。而王永國帶來的那個小姑娘,也就是曹正傑看上的人,心知這兩個小姑娘就是這兩個淫蟲之間的一場資源置換。
在這種名利場上,沒名沒利的人哪能替別人打抱不平呢?
於是孫虹亞借用自己女性的身份,給喝多了的小姑娘一人倒了一杯水。
對方公司小姑娘看她是個姐姐,說話也親和,沒什麼戒心,端起來就喝了。
事情就這樣辦成了。
後來曹正傑就經常讓孫虹亞幫他辦這種事,甚至把他手裡販賣非法藥品的生意交給了胡明泉去做。
也是因為開始賣那種藥,孫虹亞一家的生活才真正寬裕起來。
漸漸的,孫虹亞對幫曹正傑下藥的事也感到麻木了,甚至還有幾分高高在上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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