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
聞琛從背後抱住我,知知立刻嚇得哭起來。
我用力掰開他的手,將女兒護到身前。
“別碰我。”
“你的靠近會讓知知害怕。”
他僵在原地。
我牽著女兒走向出口。
走廊盡頭的燈光落在她臉上,溫熱而真實。
這一次,我不會再為了所謂的家人,讓她受一點委屈。
回家後的第一件事,我是換鎖。
房子是我婚前買的,首付來自這些年做查勘攢下的錢,貸款也一直由我償還。
聞琛卻習慣把這裡叫作“我們的家”。
整理離婚材料時,律師周先生將一沓銀行流水推到我面前。
“這些轉賬,你之前知道嗎?”
我低頭翻看。
過去五年裡,聞琛向白芷轉賬一百二十餘萬。
裝修、看病、週轉、節日紅包,備註五花八門。
最大的一筆,是知知做扁桃體手術那天。
那天我向聞琛要住院押金,他說專案款沒到賬,讓我先刷信用卡。
同一天,他轉給白芷二十萬,替她支付那輛車的尾款。
我將流水打印出來,放在律師面前。
“這些錢屬於夫妻共同財產,我會要求追回。”
“如果他不承認呢?”
我撥通聞琛的電話,開啟錄音。
電話很快接通。
“玥玥,你願意跟我談了?”
“白芷買車的二十萬,是你轉的?”
電話那頭沉默片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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