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中兩名傳令弟子聞言，頭埋得更低了，幾乎要貼到地面。
教主親自過問，這江執事若再交不出東西，怕是……
堂主卻合起了審訊錄。
“你若當真審不出什麼，可以來找我。”
江臨淵沒有立刻接話。
堂主一向嚴苛，今日這話聽著是給他留了退路，可細想之下，卻比首接責罰更讓人捉摸不透。
是試探，還是真的在護著他？
“屬下明白。”江臨淵雙手接回審訊錄，俯身行禮。
“退下吧。”堂主拿起教主令牌，拇指緩緩擦過令牌邊緣的紋路，“別讓教主等太久。”
江臨淵退出正殿，厚重的殿門在身後緩緩關閉。
……
他回到了住處，封好石門禁制，才摘下面具，吐出一口濁氣。
他開啟系統面板。
【任務己完成】
【任務評價：C+】
【評語：調教當然是讓對方變成自己喜歡的樣子啦！恭喜宿主邁出第一步！】
江臨淵看著那行評語，太陽穴突突地跳。
把人捆上，逼人穿上這種東西，最後換來一句“我定會殺了你”的怒吼，這也叫調教？這系統是不是對“自己喜歡的樣子”有什麼誤解。
【任務獎勵：《玄元萬符真解》】
【說明：收錄諸道符法，可依修為繪製。】
一冊青灰色玉書落在石案上，邊角磕碰，發出清脆一聲。
江臨淵拿起翻開，前幾頁是淨衣符、引火符、止血符之類的基礎符籙，符紋畫法與靈力運轉路線都標註得一清二楚。
總算來了件正經東西。
抱歉，系統，之前是我說話太大聲了。
他壓下心頭思緒，準備靜心研究，雲清瑤先前貼在他耳邊的那句話，卻又鑽了出來。
“你也不想留在這裡，對吧？”
她確實猜中了。
堂主看似器重，可那塊赤色令牌已經擺到了桌上。聖教這種地方，今日的心腹，明日的屍骨，例子還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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