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海翻湧,怨魂哀嚎。
他目光悠遠,想到那屍山血海的上輩子,有些恍惚。
“公子。”
“公子!”
蕭瑜回神,撞進一雙黑白分明,帶著關心的雙眼。
他愣了愣,耳邊拍賣師還在拍賣,臺下人喊價不斷,那般熱鬧場景驅散了腦海中那些淒厲的哀嚎,讓他周身回暖。
“十柒。”
“公子。”顧十柒回。
“沒什麼事,叫一叫你而已。”
蕭瑜將血河圖殘卷放進萬福空間中。
萬福被驚醒,忽然“咦”了一聲。
“怎麼了?”蕭瑜問。
“這是血河圖?嘶——”萬福吸了口涼氣,“好慘,怎麼混得這麼慘,比我還慘,竟然連意識都沒了。”
“你認識?”蕭瑜有些好奇。
“當然啦,我們是老相識啦,不過是敵對關係,神魔戰場上它在魔道戰場,我在神道戰場,不過時間太久具體事情我也記不太清啦,只知道血河圖是魔道勢力十分厲害的神器,當然,跟我不能比!”
“哎,瞧瞧,這身子都碎成了兩半,裡面的器靈也被抹殺了,嘖嘖嘖,哪裡還有神器的樣子!”
“當初威名赫赫的血河圖只能存在於傳說中嘍。”
萬福雖然感慨,但語氣總有種幸災樂禍之感,誰讓當時總是有人拿它和血河比較。
它和血河圖都是先天神器,由先天道法孕育而生,但天有偏愛,仙為正統,魔為異類。身為魔道神器雖然殺招更甚,但反噬極重,沒看同樣被毀,它能保留神識留一線生機,而血河圖直接沒了靈識。
沒了靈識,就不能被稱為神器了。
蕭瑜倒是覺得沒靈識挺好,聽話,有自主意識的法器總讓他沒有安全感。
但他不能說出來,不然萬福又要在他腦海裡哭嚎。
蕭瑜魂力試圖激發血河殘圖,可惜沒什麼反應。
果然,魔道神器只能魔修來煉化。
當初血河圖下卷便是如此,他無法認主煉化,只能以燃燒精血為代價催發。
每一次使用都是一次生命的透支。
不過雖然不能平常使用,留著也是極好的,血河殺傷力驚人,若遇危機也算是一張底牌。
有機會回了萬靈界,再把下卷拿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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