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無忌垂頭喪氣地回到城主府,腳步沉重。
趙芷蘭路上見他眉頭擰成一團:“你這是怎麼了?輸錢了?”
趙無忌沒好氣瞪她:“你就不能盼著我點好!”
他復又嘆氣:“是蕭瑜兄弟。”
“我去請求蕭瑜兄弟出手幫助刀叔,結果被拒絕了。”
趙芷蘭疑惑:“就這?”
趙無忌撓頭,著重強調:“關鍵是他是十分冷酷無情的拒絕!”
趙芷蘭一言難盡:“哥,你也不給報酬讓人做白工,要是我,我也拒絕。”
趙無忌嘆氣,神情挫敗:“我以為我們是朋友,報酬肯定會給,我的意思是,既然是朋友,談這些總是會傷感情。”
趙芷蘭也嘆氣,她一臉愁容的看著自己的親兄長。
不敢想以後城主府交給他哥哥會成什麼樣。
蕭瑜那人看著就冷心冷肺,哪裡那麼容易就能成為朋友呢。
趙無忌告別妹妹回到院落,開啟門就見一猿臂蜂腰,面容剛毅的男子端坐於八仙桌旁。
趙無忌站在原地乾巴巴道:“刀叔,怎有空來侄子這邊了?”
刀解真人眉目間帶著些許急切,見到趙無忌立刻起身問:“我聽你父親說你為我去問了那位給你妹妹治病之人,結果如何?他可能治?”
趙無忌不敢看刀叔,艱難回:“這個吧,我問了,他說……他不是醫師,不會治病。”
刀解真人眉毛皺成一團:“我也不是非要找醫師,我兒的病症與你妹妹十分相似都是邪氣入體,既然他能為你妹妹祛病,我自然是也想讓他為我兒瞧瞧。”
他看趙無忌十分為難,瞭然道:“這能不能治也要看一看情況,你放心,若是不能成,我也不會生氣!”
“這……”趙無忌不知該如何是好。
刀解真人性子急,見他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回踱步道:“你這孩子怎麼吞吞吐吐,算了,我親自去找他!”
說罷,刀解真人也不等趙無忌阻攔,身形一晃,便如疾風般衝出房門,直奔蕭瑜的院落而去。
“唉!刀叔!”趙無忌暗道,“壞了!”連忙跟上。
蕭瑜院落靜謐清幽,四周佈置的符紋禁制能抵擋築基修士。
他正在繪製符籙,身後站立的影衛挺拔如槍桿,橫刀佩於腰前,面容冷峻眉目銳利。
忽地玄衣影衛眼睛如鷹隼看向院門之外。
禁制碎裂,符紙燃盡散成灰。
“誰是蕭瑜,出來見我!”
未見其人先聞其聲,那聲音粗獷有力十分張揚,聽起來像是來找茬的。
。眉蹙微微他,紙符張一了廢畫,響影被瑜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