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且說那日血河魔君大發神威,日輪長老不敵竟然死於他手,隨之炎陽秘境坍塌,耀陽宗宗主攜帶眾金丹長老圍剿魔君,可那血河魔君卻分毫不懼。”
“血河席捲整個宗門,那高懸的圓月都被染上腥紅之色,霎那間,血河魔君如修羅降世,所過之處哀嚎遍野,那宗主金丹巔峰修為,竟也奈何不了血河魔君,讓魔君逃之夭夭……”
雲海城客棧裡,說書人滔滔不絕,底下的聽客聽得津津有味。
“只聽耀陽宗主厲聲質問血河魔君為何針對耀陽宗,你們猜那血河魔君是如何回的?”
“如何?難不成有舊怨?”
“別賣關子,快說!”
金子銅錢滿天飛,說書人摸著鬍子滿意一笑,他高聲道:“那血河魔君說,他本是外門弟子,卻受盡欺壓,含冤而死,但天無絕路,他因恨意轉生成魔,如今血河問世,要在此證道,以驗魔心!”
“嚯!竟然是這樣!”
“後天魔修必然是要經歷極致怨恨,有這般經歷也是情理之中。”
“早聽聞耀陽宗內內外門弟子等級森嚴,瞧瞧果然出事了吧。”
“切,那你還讓自己女兒不遠萬里去參加耀陽宗考核!”
客棧議論紛紛。
二樓雅間裡的當事人則神情微妙。
蕭瑜舉著茶杯,面無表情聽著那說書人胡言亂語。
顧十柒想到兩人狼狽竄逃,再聽說書人口中威風赫赫的魔君,嘴角微揚。
當時他們從秘境出來就遭到耀陽宗主和眾金丹長老的圍攻。
一位金丹倒是還可應對,但五六位金丹真人圍剿,那場面當真是刺激極了。
蕭瑜也是費了番功夫才從耀陽宗解脫,哪裡來得及跟那宗主廢話。
他甚至都沒看清耀陽宗宗主長什麼模樣。
“東洲又出現一位魔頭,也不知能活多久。”
“各大勢力已經開始釋出任務追殺這血魔,我看啊,要不了多久就消失了。”
“未必,這血河能讓耀陽宗元氣大傷,必然是和蝕心老魔一樣的怪物。”
赤小巖聽著,心裡嘀咕,何止是元氣大傷,那簡直是滅門。
耀陽宗是因炎陽秘境而存在,炎陽秘境一塌,耀陽宗對紫陽宗也沒了用處,自然是沒有存在的必要。
而且,這位血河魔君臨走前,還去宗主密室掃蕩一圈,竟然發現耀陽宗宗主與弒殺盟有勾結。
那耀陽宗宗主竟然是弒殺盟的一位長老。
血河魔君直接將此事公之於眾,留影石中明晃晃記載著耀陽宗靠著弒殺盟剷除了多少勢力和敵人,這下可惹了得眾怒。
紫陽宗為了名聲,也斷然不會再讓耀陽宗依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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