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漠北城類似“凸”字形,正中為正門,兩側分列東門與西門,三路防線互為犄角。
西門由陳旭坐鎮,踏炎軍將士披甲持刃、氣勢凜冽;東門歸賀沙統領,鐵砂軍雖經前番獸潮折損,依舊個個眼神堅毅;正門則由霍晏親自鎮守,銀槍軍槍尖林立、寒光懾人。、
銀槍軍早已率先發難,銀槍齊刺,硬生生在妖獸潮中撕開一道缺口。
此刻蕭瑜他們就在正門的城樓之上。
還有一批各宗門、世家趕來歷練的弟子。
他們被統一排程至正門助戰,此刻面對鋪天蓋地的妖獸卻個個臉色發白、手足無措,握著兵器的手微微發顫,竟一時不知該如何下手。
一隻二階妖狼踏空迎面襲來,猙獰張口噴出數道巨型風刃,卻狠狠劈在金色光罩上,光罩瞬間泛起層層漣漪。
是護城大陣。
蕭瑜道:“走吧,我們比一比,誰殺的多?”
顧十柒瞬間被激起鬥志,點頭:“嗯!”
兩人衝出護城大陣,顧十柒與那狼妖對上,腰間長刀出鞘,寒光一閃,狠狠橫掃而出,那妖狼來不及慘叫,便被劈成兩半,鮮血噴濺。
與此同時,一道微弱的青光從妖狼屍身之上躍起,精準鑽入他腰間懸掛的記功令牌中。
每個參與獸潮的修士都有這個令牌,用來記錄斬殺的妖獸,以便於領取獸丹等資源。
眼見那狼妖被自己一刀輕鬆斬殺,顧十柒心中稍定,只覺這獸潮似乎也並非那般可怖。
蕭瑜卻輕挑眉頭,素手輕揚,血線輕巧纏過身旁妖獸,將其瞬間絞殺,含笑提醒:“這才剛開始你就這般用力,小心之後力竭。”
他頓了頓,眉眼含笑,語氣帶上幾分戲謔:“不過無妨,真到那時,公子抱你回去便是。”
顧十柒:……
他看向蕭瑜,只見對方並未催動完整血河之力,只是以極精巧的手法控著血絲,用最省力、最刁鑽的角度一擊必殺,半分魔氣都不浪費。
顧十柒當即收斂心神,學著收斂刀勢,不再一味大開大合。
起初力道把控不準,斬殺一隻妖獸總要多耗幾分靈力。
但他進步極快,再殺死數百隻妖獸後,開始漸入佳境。
體內靈力越來越少,但他的刀也越來越犀利。
妖獸源源不斷,彷彿殺之不盡。
獸潮真正的恐怖,從不是對手有多強橫,而是這無邊無際的圍攻,永無停歇。
一旁有歷練弟子久戰力竭,身形遲滯。一隻二階花豹悄無聲息繞至其身後,利爪寒光閃爍,眼看便要將他開膛破腹,其同伴遠在一側,根本來不及救援。
千鈞一髮之際,一道刺骨刀氣擦著那弟子面頰橫斬而過,快得只剩一道寒芒。花豹連哀嚎都未曾發出,便當場斃命。
不等那弟子驚魂未定,一條青蛇妖又猛地竄出,直襲其脖頸。一抹猩紅血光閃過,蛇妖瞬間化為一攤血水。
他的同伴也終於趕到,連忙拉著他往城牆內撤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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