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十柒盯著那條蛇看。
好像沒有幻境中那樣可怕，他甚至想，這漆黑的鱗片還挺好看的，若是給公子做個腰帶也不錯。
他們尋了這條蛇很久，參與了漠北城獸潮，又被金丹圍攻，行過埋骨灘，闖了空間通道。
這一切都是為了這條蛇。
或者說，是蕭瑜為他出得一口氣。
顧十柒覺得，公子杞人憂天。
遇上這麼一個人，哪裡會想離開。
離不開的。
顧十柒心境一鬆 ，體內靈力自然流轉，丹田氣海微微震顫，修為自然而然突破至築基後期。
……
蕭瑜清醒過來後一點都不想承認之前瘋了一樣毫無教養的人是他自己。
想他前世是顧家少君，今生也是世家公子，即使是出言諷刺人也只是話裡藏鋒，從不曾用以粗鄙之詞。
甚至還是在心上人面前。
哎，丟臉。
蕭瑜沉默地挖出吞天蛇的內丹，沉默地處理蛇皮蛇骨。
顧十柒在他身邊打下手，接過蛇皮時看一眼蕭瑜，在刮鱗片上的符紋時又看了眼。
蕭瑜正在研究吞天蛇上的天然符紋，察覺到旁邊人的視線，偏頭，就見顧十柒雙眼黑白分明地望著自己。
他動作一頓，輕聲問：“怎麼了？”
顧十柒緩慢眨眼，“公子。”
“嗯？”
顧十柒湊近，盯著他的雙眼仔細看了半天，確定沒有一絲血煞之氣，有些疑惑歪頭。
他問：“身體不舒服嗎？”
“咳，沒……”
手上處理蛇骨的動作又快了些。
“哦。”顧十柒重新低下頭處理手中的蛇皮，沒一會，他又道，“屬下不會離開你的。”
蕭瑜眼底漫開淺淺笑意，“知道。”
將吞天蛇處理完畢，蕭瑜將蛇皮等材料交給顧十柒，問：“想好用這些材料煉製什麼了嗎？”
顧十柒點頭：“屬下要煉製把長刀，破虛刀太顯眼，容易暴露公子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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