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瑜皺眉:“鳳霞真君?他不是來過漠北城。”
“是,但回去後因為一個人和山莊決裂,並將所有鳳凰真火收回,如今山莊人心惶惶。”
談及鳳霞真君,凌虞給蕭瑜解釋:“鳳霞真君是近百年來唯一一位成功激發鳳凰真火的鳳家嫡子,鳳家需要他的血脈延續,讓他與他的妹妹結契,這是鳳家千百年的規矩,可鳳霞真君卻因一個男子拒絕。”
蕭瑜靜靜聽著。
“那個男子也不知是他從哪帶回來的,是個啞巴,本以為只是個可有可無的奴僕,卻不曾想勾了鳳霞真君的心魂,鳳家族長自然容不下這樣的人,趁鳳霞真君不在將人處死,丟進一處崩塌的秘境中。”
“鳳霞真君因此和鳳家決裂。”
蕭瑜剋制著自己不去看身後的無言。
心裡嘀咕:不能這麼巧吧。
無言對他們談論的話毫無反應,黑黎和萬福不在,他很無聊。
他旁邊就是書架,最下面的書冊擺放得有些雜亂,他隨手拿出一本翻開,瞬間睜大雙眼。
這書冊上畫著兩個男子,一人身著紅衣,黑髮如瀑,紅眸妖冶,正俯身伏在另一人身上,身下的人戴著黑色面具遮住口鼻,只露出一雙泛紅含淚的雙眼,衣衫半遮半掩。
無言抬頭看了看顧十柒,又低頭看了看書冊裡的畫。
顧十柒察覺有人扯了扯自己的衣角,他回頭,就見無言遞給他一本冊子,顧十柒有些好奇,接了過來翻開。
這邊,凌虞還在和蕭瑜聊。
蕭瑜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忽然,砰地一聲,蕭瑜和凌虞齊齊看向顧十柒方向。
只見那書架上書卷凌亂,顧十柒滿臉通紅,鼻子流出鮮血,一本書冊落在地上。
蕭瑜大驚,立刻上前,抬手握住他的脈搏:“怎麼回事?”
顧十柒感覺蕭瑜觸碰他的地方很癢,蕭瑜的氣息也讓他難以適從,他掙扎著要從他懷裡起來。
“別鬧。”蕭瑜見顧十柒只是血氣太足,沒什麼大事,放下心來,又見腳邊的書冊,他彎腰拾起。
顧十柒見他拿起,立刻要上去抓,蕭瑜一隻手抓住他的兩隻爪子,將他禁錮在胸前,另一隻手抖了抖書冊,一眼就見到了冊子裡的內容。
顧十柒將頭抵在蕭瑜肩上,略微自閉。
蕭瑜看見內容先是揚眉,隨後滿眼戲謔,他笑看凌虞:“真是人不可貌相,你竟然還喜歡看這類書?”
這個書架上放著的都是一些遊記雜誌,凌虞還不知是那種帶顏色的書籍,便面色平常笑道:“旅途閒暇時,就會看一看,就當放鬆心情。”
蕭瑜點頭,語重心長道:“適當放鬆沒問題,但也要節制,你身體還不好,若是出事了怎麼辦。”
說著,將書遞了過去。
凌虞一臉疑惑地接過,低頭翻開看到裡面的內容後手一抖,翻過來看了看書封,瞬間血氣上頭,恨不得咬死徐炎這個狗東西。
這是徐炎特意讓人帶給他的,說是最近十分盛行,讓他帶著路上看,全當解悶,平時徐炎也會給他收集一些遊記,他就沒當回事。
哪裡想到會是這個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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