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這了。”那值班弟子拿出令牌,往寒牢上大門上的禁制一放,一陣水波盪漾,內門弟子抬步走進寒牢。
寒煞從四處侵入骨縫,內門弟子和值班弟子齊齊打了個寒顫。
他們看向牢內的蕭瑜。
除了臉色蒼白看不出任何不適,倒是令人驚訝。
內門弟子似乎很不耐煩:“趕緊帶走,我還要回去覆命!”
值班弟子連忙躬身,轉頭對蕭瑜冷聲道:“算你幸運,水陽長老召見,還不快起來!”
蕭瑜花了半炷香時間才慢悠悠站起。
他還“虛弱”著呢。
這短短的時間內,值班弟子牙齒都打顫,不耐煩道:“快點!”
內門弟子眉頭一蹙,開口阻攔:“看他這般虛弱,如何面見長老?這樣吧,我暫且為他療傷驅寒,你既撐不住寒氣,便先到門外守著即可。”
值班弟子一愣,隨即連連感謝:“多謝師兄仁厚!我這就去門外值守。”
值班弟子迫不及待地走了。
蕭瑜看向那內門弟子,挑了挑眉。
那內門弟子雙手抱拳:“見過蕭公子,在下夜丁,奉徐二少之命前來代替公子。”
“這是易容丹,請公子易容成我這模樣,儘快離開紫陽宗。”夜丁遞過一枚易容丹後,他又服下一枚,變成了蕭瑜的模樣。
夜丁運轉功法,讓自己的氣無限接近蕭瑜,這是他的獨門功法,用來偽裝最適合不過。
忙完後,他抬頭,就見這蕭公子面色複雜,一動不動。
夜丁疑惑:“公子可還有疑問?”
見蕭瑜依舊不語,他以為是不信任的緣故,於是又解釋:“您的弟弟凌虞公子和我們主子徐二少爺關係匪淺,此次您陷入危難,凌虞公子便拜託我們主子前來相救。”
蕭瑜思緒萬千。
凌虞想救自己,必然另有所圖,但以二人的關係,還不至於為了救他,特意搭上一名好手冒險潛入。
夜丁本事不俗,可在金丹修士面前依舊不堪一擊。
徐炎是個商人,當初前往成陽城時與他談論過符籙交易,他有著商人的通病,無利不起早,絕不可能平白出手相助。
若說覬覦自己的符術造詣,可他展現的實力,並非無可替代。
這其中一定有別的原因,可惜他得到的資訊不足。
夜丁這番話說完,也看不出蕭瑜是信還是沒信,但蕭瑜依舊沒動。
夜丁提醒:“公子,時間緊迫,請您快換裝吧。”
誰知蕭瑜輕輕搖頭,轉身重新倚靠回冰冷的石壁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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