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洲弟子嗤笑:“早就說東洲符道是花架子,這風華的名諱,不恰好說明此人除了容貌一無是處。”
南洲符師頭戴寬帽,以漆黑立領遮住半張面容,臉上的黑色咒紋不經意間隨著他說話的動作顯露,“呵呵,那就毀了那張臉,讓他毫無用處。”
這話一落,南洲符師後脊發涼,麻意竄上天靈蓋,靈魂不受控制顫慄,他警惕回頭,就見一名刀客死死盯著他,好像馬上就拔刀砍人。
蕭瑜上前將令牌放在靈璧上,打入一道靈力,隨後他的名字出現在靈璧上。
報完名後,他轉身看向眾人,蹙起好看的眉頭,裝模作樣嘆氣:“瞧瞧,我這就晚了一小會兒,竟然被你們這般惦記,實不相瞞,你們還真說對了,我在其他方面確實不如容貌出色。”
顧十柒聞言,又見公子自憐自愛的模樣,詭異地沉默了,不知道該怎麼反駁。
畢竟公子真我見猶憐啊!
下一瞬,蕭瑜收起表情,視線輕飄飄卻刺骨,落在南洲符師身上,眼底透著冷意:“所以你想毀我容,就別怪我把你挫骨揚灰。”
被個小白臉威脅了,黑咒符師氣息攀升,兩指夾著黑灰符籙,語氣陰沉:“好大的口氣。”
他旁邊另一位南巫教符師上前低聲道:“演武場內禁止私鬥,一切等回去後再說。”
蕭瑜也聽到了這話。
回去後再說,意思就是要在場外報復。
被南巫教纏身,可不是好事。
其他符師面露同情。
蕭瑜卻若無其事地離開。
報名結束後,眾人返回到各自的觀眾席。
這些符師到了自家洲內被丹修告知,才知道,那風華符君竟然同時參加了丹道和符道大比。
“難怪來得晚了,原來是先去丹道報名,不對,他是符師不應該先來報名符比麼!”
“他不是以東洲符修的身份參加五洲大比,難道也能參加丹比?”
“沒有明文規定,應該是可行的,但從來沒人做過。”
“那我也可以參加其他的比試了?”有人躍躍欲試,卻被其他人打醒 ,“得了吧,各術大比都是洲內前五十的佼佼者,人家從萬千弟子中廝殺出來,你上去是搞笑麼。”
“我看他別叫風華了,改叫瘋子吧。”
瘋子蕭瑜這一舉動不止震動了整個參賽弟子,連元嬰和金丹長老也對他的舉動好奇極了。
“你們東洲最近真能折騰。”中洲的雲霄老祖感慨。
北洲的靈篆老祖搖頭:“年輕人,猖狂。”
東元不樂意了,反駁:“年輕就該猖狂,不然老了等死麼!”
靈篆老祖被嗆得一懵,莫名其妙地看向東元:“你吃錯藥了?”
東元不爽:“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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