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師兄?大師兄咋啦?”姜磊撓頭。
陳玲音恍然大悟:“大師兄還不知道蕭大哥修魔呢,可能蕭大哥怕被大師兄發現,咱們必須得幫教主瞞著!”
姜磊聞言,恍然:“你說得對!”
“那,咱倆要怎麼做?”
陳玲音摸著下巴,“要不,咱們找個地方把大師兄綁起來?”
姜磊聞言,點頭:“綁人啊,我在行!”
“行,靠你了!”
“嗯!”
就在各方琢磨等待中,界膜忽然閃爍璀璨光亮,眾人停止交談,齊齊站了起來。
很快,光亮消失,有人小心翼翼試探割開界膜。
這界膜一開始是割不開的,如今卻能劃破,這意味著中心區域已經開啟。
這下,所有人爭先恐後一頭扎入其中。
蕭瑜帶著顧十柒邁步跨過界膜,空間輕微的扭曲感一閃而逝。
入目是一片被硬生生割裂的荒蕪天地。半邊晴空萬里,澄澈的藍天底下散落著乳白帶金的奇巖,石面泛著溫潤的靈光,純淨的靈氣順著巖縫汩汩往外冒;另半邊卻沉在永夜般的昏暗裡,天幕是深不見底的墨色,腳下是翻著黑泡的坑窪沼澤,扭曲的枯樹伸著虯結的枝椏,像張牙舞爪的鬼影,絲絲縷縷的陰冷魔氣順著沼澤不斷翻湧上來。
更驚人的是這裡的靈氣與魔氣濃度,竟比外圍區域濃郁了數百倍,兩股力量在半空中交織翻湧,一呼一吸間都順著口鼻往經脈裡鑽。
顧十柒只覺得海量靈氣爭先恐後湧入肺腑,順著經脈直沉氣海。丹田內的靈力瞬間濃稠得近乎液態,不斷向內壓縮沉積,修為壁壘隱隱發燙,幾乎要抑制不住地衝破關口。
蕭瑜也同樣如此,他甚至比顧十柒更難捱。
吸收了地級火種,他的靈根突破地級,可以隨時結丹,可修士結丹需要絕對安全、不受打擾的環境,現在中心區全是虎視眈眈的修士,顯然不是突破的好時機。
他只能強行壓下丹田內蠢蠢欲動的靈力,把翻湧的靈氣死死壓回經脈裡。
在陰與陽的交界處,有一座天然形成的巨大天台,所有人都目光灼灼盯著那臺上的一顆極其細小的,閃爍著微光的顆粒。
那裡懸浮著一粒極其細小的微光顆粒,起初只有芝麻大小,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緩緩膨脹,轉眼就長到了黃豆般大。一縷縷玄奧的大道本源氣息自天穹垂落,高空雲層被無形之力牽引,凝成倒懸的漏斗狀,源源不斷地朝著那粒種子灌注能量。
哪怕隔著極遠的距離,眾人都能感受到那股凌駕於眾生之上的天道威壓,場內瞬間鴉雀無聲,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天火之種尚在吸納大道本源,等本源灌注完畢,最終會演化成何種屬性,全看屆時天台周圍哪一種天地法則佔據上風。
蕭瑜目光淡淡掃過天台最前方的空域。
站在最前排的,清一色都是元嬰老祖。
荼蘼悄無聲息掠到他身側,傳音入密:“之前死了兩個,目前明面上的有中洲金刀老祖、玉簫老祖,西洲天鷹老祖。按你之前說的,南洲那兩位態度不明,不算我們這邊的話,要攔三位元嬰。我、魔蛇女加無相君,最多拖住兩個。”
金刀老祖背後扛著兩把金色彎刀,虎背熊腰,滿身煞氣。
玉簫老祖文雅一些,像是文人墨客,手持長簫,眼睛死死盯著天台火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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