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著一股氣,三兩下扒開外衣,解了半天只解開兩根,越急越亂,最後乾脆直接把人往床上一推,自己跟著撲上去,一頭撞進蕭瑜懷裡。
只是太生疏不得章法,他硬著頭皮湊過去親,因為太用力,“咚” 的一下,牙齒結結實實磕在了蕭瑜的下唇上。
蕭瑜:“……”
嘶了一聲,舌尖嚐到點淡淡的血腥味。
他先是愣了兩秒,看著懷裡跟個初生蠻牛似的、撞得自己鼻尖都紅了還硬撐著繃臉的愛人,忽然就笑了。
“呆瓜。”他低笑著按住顧十柒的腰,手順著他的脊背往下滑,安撫似的拍了拍。然後微微抬頭,輕輕舔了舔自己破皮的唇角,又低頭湊過去,含住懷中人有點發涼的唇。
漸漸的,顧十柒僵硬的身子軟了下來。
床帳落下,紗帳暈開兩道糾纏的人影。
窗外的桃花瓣被風捲著,落在窗臺上,悄悄往裡探了探,聽到些許破碎的聲音,又被風捲走。
室內漸暖,春光乍洩。
不知多久,一隻帶著牙印的手從紗帳中探了出來,又被另一隻較大的手抓了回去。
“我還難受呢,十柒,再來一次。”有人撒嬌,聲音透著股滿足的韻味,如醇香酒釀。
“……”
又有桃花瓣落下,聽到一點泣音,以及幾聲怒罵。
“騙子!”
“沒騙你。” 蕭瑜低笑著咬他的耳尖,又親吻他帶著淚的眼角,手掌順著他的腰往上滑,感受到身下人的顫抖。
他輕而易舉抓住推擠在胸前的手,按在床頭。
烏黑長髮順著肩頸垂落,和床上人的青絲纏在一處,分不清是誰的。
點點紅梅落於細膩的畫布之上,畫布前後搖曳,有水珠落在其中,暈染出熟透的桃紅。
顧十柒累得睜不開眼,最後氣不過,偏頭照著湊到頸邊的脖子狠狠咬了一口。
牙印不深,也不知是沒有力氣,還是心軟了。
蕭瑜低笑出聲,揉了揉他汗溼的發頂,把人往懷裡又摟緊了些。
四時居大門外,東元老祖在門口徘徊。
門上設下的禁制為閉關所用的禁制,這種禁制設下後,無論來得人是誰,發生了什麼天大的事,都不能打擾主人。
東元納悶,蕭瑜和顧十柒不是剛在他洞府內閉關,怎麼又閉關?
“這都半個月了,這倆人在屋裡幹嘛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