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這是顧崇山吸引她注意的手段,那麼很顯然,他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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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崇山符道高深,長槍舞動氣勢如虹,但在舞蹈方面卻是個白痴。
陳霓裳沒見過這般四肢不協調的人,她納悶,“你舞槍不是挺好的,怎麼一到霓裳舞四肢就打結?”
顧崇山被訓也不反駁,沉默地一遍又一遍練習。
兩人日日相處,從生疏到熟悉,從彆扭到曖昧,在所有人未察覺之下,陳霓裳跟著顧崇山跑了。
兩人結成道侶契,塵埃落定,各方勢力再有不滿也無可奈何。
有人暗自不甘,背後酸言酸語:“和澤洲的異族常年來犯,戰火不斷,靈氣稀薄,霓裳仙子這朵鮮花或許不久之後便會失色凋零!”
旁人揣測非議,陳霓裳並不關心,她幸福不幸福自己知道。
和澤洲山清水秀,民風淳樸。
她可隨意走入人間煙火,聽市井閒談,也可高坐雲端,被萬人敬仰。
回到家,便教自家夫君轉圈跳舞。
修士孕育子嗣艱難,越是修為越高越是機會渺茫。兩人都是天之驕子,修為上漲極快,本已經對懷有孩子不抱希望,沒成想締結五百年後,竟盼來一胎。
孩子來之不易,若女為掌上明珠,若男則懷中美玉。
“琅璵,我們的小琅璵,叫孃親。”
“叫爹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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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琅璵出生後,修習舞步之人又多了個小娃娃。
“轉圈。”
小小顧琅璵搖搖晃晃轉圈。
“真厲害,比你爹爹強多了!”
……
“轉圈。”
少年顧琅璵和高大漢子轉圈。
一大一小姿勢一模一樣,讓人瞧著便不自覺彎起嘴角。
“男子舞步要有力量,相公你不要翹小手指!”陳霓裳憋笑提醒。
顧崇山一本正經收起手指。
顧琅璵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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