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倆一起開心地笑了起來,笑聲傳得很遠很遠。
......
大智和喬暮雪坐在那塊石頭旁邊,兩人一起望著遙遠的天邊。
遠處,是司徒敏和明哲、慈恩在追逐的身影,時不時還傳來他們母子三人開心的笑聲。
滿山的鮮花,彷彿在為他們的幸福快樂而綻放著。
喬暮雪輕聲問道:“大智,有沒有後悔回來大嶺坡?”
“當然沒有了,這幾年裡,我過得很開心,雖然累了一點,但是比在Z市裡面,我覺得,這裡更加讓我感到了充實。”
“你用三年的時間,在我們這個窮鄉僻壤裡面,開始了你下半場的人生,難道不覺得有什麼遺憾嗎?”
大智看著前方漸漸西沉的夕陽,金黃色的臉上,露出一個淡淡的笑容:“其實人活在這個世界上,總會有一些遺憾的產生,我們誰都無法改變,但是我從來不覺得,我在自己的故鄉開始自己人生的下半場會有什麼遺憾。”
一頓之後,扭頭問喬暮雪:“現在你也是在自己的故鄉,描繪你的人生下半場,難不成你有什麼遺憾?”
“嗯!其實一開始吧!我還是有點的,總覺得自己愧對了自己的父母,可是當我的父母在去年也回來了的時候,我突然發覺,原來,我們每個人終究逃不開落葉歸根的這個理念,我只不過是比其他人更早地回來了自己的故土罷了。”
“是啊!我又何嘗不是這麼想呢?以前我跟你說過,每個人的人生路,其實都是一條不可複製和替代的路途,走下去,不問前程,也許是最好的一個辦法,在漫漫的人生旅途中,其實每個人,都是一個孤行者,需要忍受旅途中的孤單寂寞,忍受別人的冷眼,嘲諷,還有忍受疾風勁雨的吹襲,腳下佈滿了荊棘,不要妄想別人揹著自己走過這片荊棘,踏踏實實踩下去,才明白其中的苦與痛,流血了,才懂得去珍惜自己所擁有的一切,人生就是一場修行,如頭陀般一樣的苦修,幸福只是一種心靈上的慰藉,人生的豐滿與璀璨,才是活著的意義。”
喬暮雪眉毛輕垂,思索了一下,然後若有所思地喃喃說道:“孤行者,如頭陀一樣的苦修,行者不孤,大道至簡。”
大智露出了一個淡淡的笑容,面對著天邊美麗的晚霞。
喬暮雪也漸漸舒展開了自己的雙眉,露出天使一般的笑容,看看大智,然後也望向了天邊那片美麗的晚霞。
大智緩緩用有點生澀的粵語輕輕地吟唱了起來:
人皆尋夢
夢裡不分西東
片刻春風得意
未知景物朦朧
人生如夢
夢裡輾轉吉凶
尋樂不堪苦困
未識苦與樂同
天造之材皆有其用
振翅高飛無須在夢中
南柯長夢夢去不知所蹤
醉翁他朝醒覺是否跨鳳乘龍
用其有皆材之造天
中夢在須無飛高翅振
空皆苦甘裡夢夢尋必何
際此惜珍君勸
窮無欣當自
夢尋必何
)完書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