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回答他說道:“我每天晚上一個人的時候會喝點,其他時間不喝酒的。”
培叔對著他豎起了一個大拇指,讚道:“這個習慣還是不錯的,男人喜歡喝一點酒很正常,我是贊同喝酒的,但是不能酗酒,更加不能在工作期間或者辦要事的時候去喝酒,因為這樣一定會誤事的。”
“明白了,培叔。”
“你怕不怕吃苦?”
大智想了一下,跟著說道:“我不知道怎麼樣才算是真正的吃苦,但是我出來兩年多的時間了,從來沒有舒服地過上一天的日子,書上說了,人如果開始了懶惰,這輩子也許就可能完了,我不想我的這輩子這麼快就完了,所以,我從來不敢讓自己懶惰下來,但是我真的不知道怎樣才算是真正的吃苦。”
培叔和陳玉明聽到他的話之後,都愣了起來。
他們沒有想到大智的回答是這樣的,如果是別人的回答,肯定會毫不猶豫地對著這個自己未來老闆說道:我不怕吃苦。
然後就是一堆什麼吃得苦中苦,方為人上人的豪言壯語。
但是大智沒有,他是很直接,也很坦率地說出了,他對吃苦這個概念並不清楚,而且,他的觀點是不能懶,他不想自己的人生這麼快地完蛋了。
表面上這是大智對培叔的回答,細心一點去回味他這一番話,卻發覺到了大智對生存和未來的一種彷徨感和危機感。
培叔聽到大智的話之後,思索了一下,暗中點了點頭。
對未來有危機感的人,他做事的時候,永遠都是想得比較全面的,腳步也衝在別人的前方,他不敢停歇,因為他害怕自己的停歇會讓別人將自己擠出生存線。
難怪陳玉明說這個小夥子勤快了,這麼年輕就對自己的未來和人生充滿危機感的人,能夠不勤奮嗎?!
“好,我明白了,既然你這麼說,那我就讓你做倉庫裡面最辛苦的工種,裝卸貨,你有沒有問題?”
大智搖搖頭,說道:“只要有穩定的工作給我做,我就沒有問題。”
他也想做輕鬆的工作,但是他同時也是個有自知之明的人,輕鬆的工作不是自己這樣沒有文化的人做的,能夠養活自己,繼續生存下去,這對自己來說就是一件喜事了。
“你怎麼不問問我有多少工資啊?你是問了剛才那個阿芬工資的事情了嗎?”
大智又搖搖頭,否認道:“沒有,我沒問。”
“那你不想知道嗎?”
“想知道,但是我覺得如果我問了,會很不禮貌。”
“不,你錯了,這個問題你應該問的,一個人出來就是為了掙錢,不管是什麼人介紹你做的什麼工作,你的收入首先你要了解到,因為你是勞動付出者,問多少收入,是對自己勞動的尊重,明白嗎?”培叔很嚴肅地說道。
大智可以看得出來,他不是因為喝了酒而亂說出來的話。
“那培叔,我在裡面裝卸貨,可以掙多少錢?”
“我們的工人是計件的和記立方量的,上個月我手底下的裝卸工,最高的是拿到了3800元錢,最少的也拿到了2000元以上,相差這麼遠,是因為每個人付出的汗水不一樣。”
大智心裡苦笑了一下,暗中忖道:看來自己又要走回老路了,成為一個搬運工了。
“培叔,第一個月,我一定會超過3000元錢的。”
培叔一怔,暗道:這小子,是不是口氣太大了?!第一個月就要超過3000塊?!
但是看看大智臉上的神色,好像又不是什麼吹牛的表情,而且,他還是很嚴肅認真的那一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