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靜靜地聆聽著這優美動聽的音樂,思緒也跟著悠揚的音樂而慢慢回到了過去。
臘月二十七,前年的臘月二十七,就是他送付筱雅回老家過年的日子,轉眼,就是兩年過去了。
筱雅,她還好嗎?她父親的病,是否已經治好了?她過得幸福嗎?有小孩了嗎......
大智的心裡有很多想問的問題,可是,他一個字也沒有吐出來,因為這些問題,已經和他無關了,而且,他也不知道該找誰去問這些問題,甚至給他知道了這些問題的答案,那他有能怎麼樣呢?
他一口接一口地喝著酒,吸著煙,目光變得黯然了許多,眉梢間的憂傷在很短的時間裡,變得濃厚了許多。
或許是大智臉上的表情變化過於明顯,引起了那個女子的注意,她很好奇,今天來的這個年輕男子,怎麼看上去才二十多歲的樣子,但眉宇間卻顯現出與年齡不怎麼相符的成熟感,尤其是看到他一邊吸菸一邊喝酒的神情,她已經可以感覺到,這個男子背後,也許有一段什麼故事吧!
她又開了一瓶啤酒放在大智的面前,對他問道:“你是本地人嗎?”
大智從回憶中緩過神來,回答說道:“不是,我老家在幾千公里外。”
“那你...怎麼沒有回去過年啊?”
“不想回去,回去也沒有人在老家了。”大智淡淡地說道,跟著抓起新開的啤酒,仰頭喝了起來。
“有心事?”她側著頭問道。
“沒有,只是想著過來喝喝酒的。”大智淡然一笑。
“你的眉梢間掛著的,可不是什麼快樂,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應該是淡淡的憂鬱,你年齡不大,但是你臉上呈現出來的那種沉穩和成熟,卻和你實際的年齡有所區別。”
大智不得不佩服這個女子的觀察力。
“每個人的人生都是由快樂和難過交織成的,我相信這不是我一個人的專利吧?!”
“當然,但是有些人能夠將難過的事情很快就遺忘掉了,然後輕鬆上陣,繼續前行。”
“那你認為我呢?”大智沒有抬頭,而是在撥弄著那支抽剩的香菸。
“你?我覺得你一個在負重前行的人。”
大智眉頭一皺,抬頭看了一眼正微笑看著自己的女子。
“我覺得每個人其實都在負重前行,只是每個人揹負的東西不一樣罷了。”
“其實來我這裡喝酒的就兩種人,一種是快樂的,一種是難過的,你是屬於哪一種呢?”這個長得貌若天仙的女子,似乎對大智產生了一種好奇感。
“我?”大智不知道怎麼回答了。
因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這兩年來,究竟是屬於快樂的,還是屬於難過的,他儘量讓自己每天的時間都沒有空閒去分辨自己究竟過得是開心還是難過。
“你不會是連自己是快樂還是難過都不知道吧?”
大智苦笑了一下,說道:“確實如此,我真的不知道。”
“你這人不像是個睜眼說瞎話的人。”
“我沒有說假話,我是因為每天太忙了,根本沒有時間去感覺自己的日子,過得是快樂還是難過的,但是有一樣我可以確定的,就是即使我有難過的情緒,也跟現在的生活無關。”
“那就是曾經有過一些痛苦的經歷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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