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回去了,司徒敏一跳一跳地走進了大堂裡面。
樓下的保安看到司徒敏回來,對著她問道:“司徒小姐,跑步回來了?”
“嗯!是的,顧叔。”
“那個小夥子是你朋友吧?今天早上天還沒亮他就過來了,我以為他想幹什麼呢!原來是等你一起跑步的,這小夥在追求你吧?”
司徒敏難為情地一笑,說道:“哪有呢!顧叔,就是一個普通朋友,我平時太懶了,老是睡懶覺,他每天跑步,我就約他出來,帶我一起跑而已。”
“嘿嘿!看那年輕小夥,挺不錯的,一臉的忠厚老實,還長得高大帥氣,我以為是你的追求者呢!”
司徒敏的臉又發起燙來,對著顧叔笑了笑,然後進去了電梯。
開啟家裡的大門,司徒敏對著屋裡喊道:“我回來了,有早餐吃沒?餓了!”
司徒敏的父親,是上一任河西村的村長,現在已經退休下來了,司徒敏有個大哥叫司徒鋒,現在已經結婚,而且住到市區去了,下面還有一個妹妹和弟弟,她是老二。
早些年父親和母親離婚的時候,司徒敏和妹妹是跟著母親的,大哥和小弟,跟著父親生活在一起,也許是父母折騰了這麼多年,也感覺折騰累了,便有復婚了,於是,她和母親還有妹妹又搬回來了。
雖然那些年父母是離婚的,但是作為子女四人,卻一直和父母都保持著良好的溝通和相處,他們的父母中間就只是多了一個離婚證而已。
復婚後這幾年,相處得也是比較融洽,司徒敏說自己不想繼續在外面工作了,父親司徒高博,馬上就給了她幾十萬的現金,讓她去做自己喜歡做的事情,再加上一個經濟條件還算是比較好的大哥支援一下,司徒敏一句話,獲得了家裡近百萬的現金支援。
其實司徒敏一開始是沒有想過去開酒吧的,只是大哥和堂哥兩人似乎很看好這個行當,便一直慫恿她開一個酒吧。
想著反正也沒有什麼更好的選擇,就和小靜開了這個酒吧,這種燈紅酒綠的地方,一般都會比較亂,鬧事的人比較多,但是因為這裡周邊的人都知道,司徒敏的這個“歸來吧”,是她堂哥司徒安看著的場子,所以,幾乎沒有人敢在她的酒吧鬧事。
司徒安是這裡遠近聞名的人物,雖然說不上是黑社會,但是因為自小就在這裡周邊闖出了一個名堂,沒有幾個人不讓他幾分顏色的,現在司徒安在這裡周邊也有不少的產業,其中就包括了一個工廠、一個車房、還有兩個和別人一起合股的娛樂場所,所以,在這周邊,司徒安的名字,有時候比警察要管用一點。這也就是為什麼上次在酒吧的時候,李濤一聽到司徒敏說她的堂哥,他立馬就慫了的原因。
司徒敏的妹妹叫司徒慧,現在是一個公務員,上班已經兩年了;弟弟司徒遠再過幾個月就要大學畢業了。
全家人最輕鬆的是司徒敏了,一個酒吧每個月給她帶來了幾萬塊的收入,白天炒炒股票什麼的,一年下來,總收入也有幾十萬,加上最近的股市行情特別好,她在股市裡面所賺的錢,可要比酒吧上賺得還要多。
家裡人從來沒有見過她早起過,能夠在十一點之前起來,一年的時間裡,保證不會超過30天,即使她要炒股票,也很少見她早上十一點前會起來的,好像上午的股市,她買的股票就不會交易一樣。
雖然母親陳秀有時候也有一些微詞,但是始終沒有能夠拗過司徒敏,她依舊是一如既往地雷打不動地睡到十一點以後。
早上的七點多鐘,還是大年初四,除了父母兩人已經起床之外,妹妹和弟弟都還在溫暖的被窩裡做著美夢,司徒敏的一聲大喊,讓父母兩人感到很是驚愕。
當他們夫妻倆看到這個女兒穿著一身運動服,滿頭大汗從外面進來的時候,他們不敢相信地對望了一眼,緊跟著,母親問道:“小敏,你,你去跑步了?”
“媽,你看我這樣子不像是跑步的嗎?這麼早,除了殺豬的會滿頭大汗,就只有做運動的人了吧?你覺得我像是個殺豬的?”
父親也穿著一身的睡袍,走到了她的面前,好奇地問道:“你,你去跑步了?”
“我說你們夫妻倆,難道我穿成這樣還不明顯嗎?不要告訴我殺豬的也穿成這樣啊!?”說完以後,她一跳一跳地往裡面走去。
“誒!你,你的腳怎麼了?”母親擔心地問道。
“跑步跑的啊!我五點半跑到現在才回來,那麼多年沒有運動過了,差點將我給跑廢了,好了,不說了,我先衝個澡,有沒有早餐吃了?我餓了。”
“有,有,你快去洗個澡吧!我馬上給你弄。”
司徒敏走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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