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景培無力地點了點頭,慚愧說道:“真的慚愧,我們兩個老頭子竟然對你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培叔,千萬別這麼說,雖然已經沒有機會再在你們麾下工作了,但是以後只要培叔和宋總有任何的事情,知會智饒一聲,智饒定當全力以赴。”
大智說完,對著他們兩人開懷一笑。
看到大智的笑容,他們兩人竟然感動了起來。
“這個話,其實應該我們說的。”宋世誠感慨說道。
“我們還在這個城市裡面生活和工作著,以後相見的機會還很多,也許很快就有什麼需要兩位老總幫忙的也說不準。”
“記得,一定要找我們。”梁景培緊跟著說道。
“會的,培叔。”
大智和他們聊了十幾分鍾,然後就告辭出去辦理手續了。
看著大智離去的背影,宋世誠的眉頭緊皺著對梁景培問道:“你有沒有覺得小沈像一個人啊?”
梁景培一愣,反問:“誰啊?”
“老張的兒子,家銘啊!”說完後,望著梁景培。
聽到宋世誠的話,梁景培皺眉想了一下,點了點頭,說道:“你這麼一說,又好像是有點影子。”
“什麼影子?簡直就是像極了。”
“你是想說小沈跟老張有關係嗎?”
“不知道,反正我就覺得他和家銘很像,對了,你不是說小沈出來是為了找親人的嗎?你說會不會......?”
梁景培抬頭望了一下大智離去的那個會議室大門方向,沉思了片刻,搖頭說道:“不會,開業那天小沈可是在最前面幫我們迎接賓客的,如果他和老張或者老張的家人有關係的話,那天就已經相認了。”
宋世誠想了一下,覺得他說得在理,便“嗯”了一聲:“你說的也有道理,但是還有一件事情也很奇怪。”
“什麼事情很奇怪?”
“老張和小沈是同一個省的人,而且,我認識老張這麼多年來,從來沒有聽他在我們面前提起過自己家人,尤其是他愛人和小孩的事情,就算是提起,也只是順口說過而已。”
“這有什麼好奇怪,一個省大了去了,倒是你說他從不說自己的家人,這個事情是有點奇怪的,就算男人出來做事,不談自己的妻小,但是閒暇時聊天總會談起吧?!”
“對,就是這點,我們幾個在剛認識他一段時間之後,覺得很是奇怪,到今天為止,你有聽到他在我們面前提起他的妻小嗎?除了一些重要的宴席他們夫妻會出席之外。”
梁景培點點頭,認同宋世誠的說法。
“哎!算了,這也不是我們操勞的事情,現在我們要儘快找一個人來頂替小沈,你有什麼看法?”
“鍾遠勝你覺得怎麼樣?”宋世誠問道。
“可以,但是我們能夠將人家給撬過來嗎?況且,他的老闆是誰,我們心裡都很清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