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朝著一邊正在忙碌著的司徒敏望了過去,和往常一樣,在自己的眼裡,她在忙碌的時候,依舊是那麼婉約動人,想起自己對她的那份顧慮和猶豫,心裡不由疼了起來。
現在才發覺到,原來自己是那麼狠心,竟然讓一個這麼好的女人就這麼苦苦地等待著自己的一句話,那些什麼狗屁的顧慮,難道真的是成長帶給自己的成熟嗎?
然而,因為這份成熟,自己對司徒敏又何其殘忍呢?!
從前的那個自己,難道也和別人一樣,越是前行就變得越是迷惘了?
自己明明對司徒敏是有感情的,卻因為那些所謂的差距,而變得畏縮起來了,過去那些年裡,自己面對著這麼多的生存考驗,又何曾有過畏縮呢?
莫不成,自己是害怕她拒絕自己?
不,絕對不是,這是自己的自卑,沒錯,就是該死的自卑造成的。
他在這一個瞬間,瞬間想明白了這個事情,頓覺眼前一片豁然開朗。
他要感謝倪文靜剛才對自己所說的那一番話,她剛才所說的那些話,不就是在告訴自己:要珍惜眼前人。
想到此處,他長長地撥出了一口氣,然後露出了一個笑容,一個如釋重負和開心的笑容。
“笑什麼?”司徒敏不知在什麼時候站在了他的旁邊。
“哦!那個,那個沒什麼,突然想到一點好笑的事情罷了,對了,我去買包煙。”說完,他站了起來。
“你現在去買菸?”
“是啊!你稍等一下,我煙盒裡面沒有煙了,我很快就回來。”
大智快步跑了出去,可能是太匆忙了,連雨傘都忘記拿著出去。
司徒敏看著大智跑出去的背影,微笑著搖了搖頭,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敏姐。”
倪文靜走到司徒敏身邊坐了下來,叫了她一聲。
“怎麼?是不是有什麼鬼心眼了?”司徒敏沒好氣地看了一下她。
“沒有,你怎麼就把我想得這麼壞呢?對了,沈大哥去幹嘛了?”
“他說煙盒裡沒煙了,去買菸了。”
“沒煙?”倪文靜柳眉一挑,然後想了一下,露出一個高深莫測的表情看看司徒敏。
“什麼眼神?這麼看我?”司徒敏嗔道。
“沒什麼。”她笑而不語。
“你這樣的笑容,讓我很難相信你沒什麼。”
“敏姐,生日快樂。”
“嗯哼!謝謝!我們一起也好幾年了,這個酒吧開了有四年多了。”
“是啊!怎麼?你有什麼想法嗎?”
”。有沒在現“
。笑了笑著對敏徒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