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徒敏的這一聲嘆息,讓所有人的心裡,都忍不住震了一下。
客廳裡面,變成了一片的寂靜。
不知道在什麼時候,司徒敏的眼裡,流下了兩行的淚水,一向倔強的她,被家人的目光給擊傷了。
她用自己的手指輕輕地擦拭掉自己臉上的淚水,緩緩站了起來,然後走進房間裡面。
所有人都看著她的背影沒有說話。
沒過一會,司徒敏的手裡拿著兩樣東西,從房間裡面走了出來。
她噙著淚光的眼睛,看了一下自己的父母,然後很認真,也很心平氣和地對著父母說道:“爸、媽,這張銀行卡里面,有50萬現金,當初你們給我40萬開酒吧和服裝店,這個就當是我還給你們的本金。”
說完以後,她將一張銀行卡放在父母的面前。
跟著,她手裡拿著一個盒子,正是陳秋容送給她的見面禮,緩緩舉起來,在大家的面前晃了一下,然後說道:“我不否認,昨天我是去找他了,這個是他的母親送給我的見面禮,我也一直還沒有開啟看過,現在,我就開啟給大家看看是什麼。”
說完後,她雙手用力,慢慢打開了那個盒子。呈現在她面前的,是一套非常精緻,耀眼的碎鑽首飾,她自己看到這個見面禮,都忍不住愣在了當場。
好一會兒之後,她才嘆息了一聲,慢慢將首飾盒放在家人的面前。
當他們看到這套首飾的時候,和司徒敏一樣,完全愣住了,他們怎麼也想不到,那個年輕人的母親,出手竟然是這麼大方,看這套首飾,估計價值不菲。
這樣看來,那對方的家庭條件真的也算不錯啊!甚至好像司徒敏所說的,比他們應該都要好很多,這不由讓他們幾個人面面相覷起來,但就是沒有一個人說話。
司徒敏緩緩收起這套首飾盒,然後說道:“我不是想炫耀什麼,你們是我的家人,我最親愛的人,我不必在自己的家人面前去炫耀什麼,我拿出這個見面禮給大家看,就是想告訴大家,大智的家境其實也不錯,但是,我們沒有想過要依靠彼此的家庭樹立起我們的感情和事業的豐碑,在這裡,我重申一遍,未來,我一定不會開口跟自己的家人索要任何的幫助,無論是金錢,還是人脈資源等等,從今天起,我和他,靠我們兩人的雙手去創造。”
她好艱難才將這一番話給說完,其實說到最後,她的聲音已經哽咽了,淚水也再度淌了下來。
她徐徐轉身,然後輕輕邁開步伐,朝著自己的房間裡面走了進去。
剛才她的話已經挑得很明白了,無論家人是否支援自己和大智走在一起,自己都不會和大智分開的了,銀行的工作她是辭定了,她要去Z市和大智一起開創屬於他們的未來,以後她將會和大智風雨共進,霜雪同宿,她就算再艱難,也不會再跟家裡提出任何需要幫忙的求助,同時,也不會向大智的家人提出任何的幫助請求。
她為了自己的愛情,做出了一個鄭重的承諾,她為了儲存那份傲骨,將自己的後援給斷了,她知道,自己轉身的那一刻,就徹底失去了家庭這個最溫暖可靠的後援,以後的淚水,只有對著大智流淌了,以後的艱辛,也只能對著大智傾訴了。
她的義無反顧,讓一家人都為之驚愕。
作為母親的陳秀聽到司徒敏的話之後,心裡頓時痛了起來,這個女兒,她是最清楚不過的了,倔強的脾氣,其實就是跟自己的丈夫,她的父親一樣,倔起來的時候,十頭牛都拉不回來。
她剛才說出這麼一番毅然決然的話出來,她就知道,這個女兒,從此無論是歡笑還是淚水,都只有自己扛著了,她是不會接受家人的幫助了,更加不會開口向家人求助,就因為她剛才多的這一番話。
司徒敏回房間去了,關上了房門,然後鑽進了被窩裡面,痛哭了起來。
家人坐在客廳裡面,好半晌,也沒有人開口說話。
終於,還是陳秀打破了這個沉默。
“要不,我們還是,還是......”她說話有些吞吐,目光朝著丈夫望了一下。
司徒高博知道她想說什麼,但是他礙於老臉,就算明知妻子要說什麼,也不會去認同她的想法,對著她重重地哼了一聲:“不用說了,我是不會接受那個人的。”
誰都知道,他就是死要面子,但是,誰也不敢開口點明這個事情,更加不敢要求他去接受司徒敏的男朋友,因為一家人在多年前已經見識過他的臭脾氣了,當時是司徒鋒的事情,差點就鬧出了大事出來。
想想還是算了,儘管心裡已經開始憐憫起了司徒敏的這份愛情,但是他們確實也不敢多說什麼,估計全家,也就司徒敏一個人敢和這個父親站在對立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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