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和司徒敏同時眉頭一皺,尤其是司徒敏,她聽到對方的語氣,好像是認識大智的,不由先是微微一愣,然後很快就聽到大智輕聲說了一聲:“馮文軒的弟弟。”
司徒敏又是一驚,暗道:今天真是什麼都碰上了。
剛才兩人吃晚飯的時候,大智才剛剛跟她說了自己是因為誰而丟了工作的,也告訴了她馮文軒和馮先林、馮文輝、喬暮雪他們這些人的關係,沒有想到,走出餐廳就遇到了這個曾經讓自己男朋友丟掉工作的二世祖,而且還看到了他在打一個女人,頓時讓她眉頭緊皺了起來。
“馮文輝,你最好還是管住你的手腳和你的嘴巴,如果再讓我報警的話,你父親的臉面可真的放不下來了。”大智慢慢地朝著馮文輝走了過去。
這句話好像是踩到了馮文輝的尾巴一樣,他聽到大智的話,頓時暴跳如雷起來,還算英俊的臉龐,也扭曲了起來,用力一腳踢向那個女子,揮手一掃,巴掌在女子的臉上“啪”一聲響起。
女子一連發出兩聲痛楚地叫喚,頭髮凌亂,臉色蒼白驚恐地看著馮文輝,嘴裡叫著:“你,你這個畜生,騙了,騙了我的身體,還,還騙我的感情,你,你就是個畜生......”
這個年輕女子最後一句,顯得有些撕心裂肺地嘶吼著,用怨毒的雙眼緊盯著面前這個負心漢馮文輝。
大智看到馮文輝再次肆無忌憚地動手打人,然後又聽到這個女子的話,頓時大怒,走了上去,對著馮文輝警告說道:“如果你再動手打人,我一定會報警的,看看到時候,是你難堪還是我難堪。”
他一無所懼地望著面前的馮文輝,而馮文輝也用仇視的目光緊盯著他。
兩人誰也不願意示弱,但是馮文輝的心裡還是有所顧忌的,正如大智所說,如果真的報警了,這件事情給揚了出去的話,自己一定會給父親罵死的,還有三叔,他那個暴脾氣,自己也惹不得。
“沈智饒,上次的事情,你還有得到教訓嗎?多管閒事對你一點好處都沒有。”
馮文輝一臉的囂張跋扈對著大智發出警告,頭微微向上仰著,顯得不可一世的樣子。
“我已經沒有工作了,就我一個光腳的,難道還怕你什麼嗎?”
“我現在是管教我的女人,關你什麼事?”
“本來是不關我事的,但是你打人讓我看到了,所以就關我的事情了,不但關我的事,就算是這裡所有見到你打人的路人,都關他們的事,作為一個老百姓,我們有權監督和舉報發生在面前的打鬥事件,大家說是嗎?”
大智轉身,朝著周邊不知道什麼時候慢慢圍起來的圍觀者問道。
“是......”
“沒錯。”
“我們都有權監督......”
“......”
馮文輝見到自己一轉眼成為了眾矢之的,心裡雖然有盛怒,但是也不敢隨便繼續動手打人,對著那個紅衣外套的女子喝道:“給我上車。”
“你去死吧!馮文輝,我再也不上你的當了,你就是個禽獸。”
女子怨毒地看著馮文輝,對著他大聲罵了起來。
周邊圍觀的群眾開始對著馮文輝指手劃腳、品頭論足了起來,馮文輝見勢不對,對著那個女子狠狠瞪了一眼,然後又轉頭對大智說道:“我們遲早會有再碰頭的日子的。”
說完,鑽上了車子,一關車門,汽車發出一聲轟鳴,呼嘯而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