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個笑容之後,鄔麗梅頓覺心裡踏實了許多。
大智終於找到了一個愛他,他也深愛的人了,作為一直對他心有記掛的大姐,她那份擔心,似乎也終於可以放下了。
從司徒敏的眼裡和笑容裡,她都看到了司徒敏對大智的那份深情,這是偽裝不出來的。
眼睛是一個人心靈的視窗,眼裡不經意流露出了情感,就是一個人最真實的心靈,鄔麗梅雖然年齡不是很大,但是已經經歷過不少人世滄桑,懂得許多的人情世故,雖然司徒敏只是露出了一個淺淺的甜笑,但是從她眼裡和笑容裡,都可以看到一個女人深愛一個男人的那種情愫的流露,所以,她確定,司徒敏對大智的感情,是真的很深。
她為大智感到慶幸,同時也為司徒敏的目光感到欽佩,不是因為大智和自己有姐弟之情,所以對大智有所倚重的看法,而是不管從過去,還是現在,他都讓自己看到了未來的大智,是一個非同尋常的人。
一個女人能夠擁有一個彼此相愛,而又有良好前景的男人,真的是一件幸福的事情,這是鄔麗梅自己作為一個女人的看法。
那天晚上,他們聊到了很晚,包括後來大智也加入了她們兩人的聊天,那種融洽感,和自己的家人,並沒有什麼區別。
第二天中午,吃過午飯之後,大智和司徒敏兩人便跟鄔麗梅提出了告辭,昨天晚上,他們訂的機票是下午三點鐘的。
臨走的時候,鄔麗梅拿出了一摞的現金,讓大智帶上,說那是屬於他的錢,但是還是被大智拒絕了。
對於大智來說,別說那麼一點錢了,大姐對他的恩情,已經不是可以用金錢來衡量的了,他明白,大姐這麼多年都一個人在過,那就是打算就此一個人終老了。
對於錢,她比自己更加需要,雖然現在她有了自己的事業,也有了一份不錯的收入,可是,她一個女人家,肩上挑的擔子,一點也不比任何一個男人要輕。
縱然依依不捨,但終究還須一別,鄔麗梅不忘對著大智和司徒敏一番千叮萬囑,然後在彼此依依不捨的目光之下,和他們揮別了。
坐在車上的大智,還時不時扭頭回看著後面路邊站著的鄔麗梅,那個他心裡深深敬重著的大姐。
匆匆而來,也匆匆而回。
大智和司徒敏兩人在晚上的七點多鐘回到了Z市,安陽和王潤明兩人在機場的停車場等著他們。
一行四人驅車來到了銅鼓村,找了個地方吃飯。
他們跟安陽兩人詳細說了一下此次前行的所見所聞,對於這次出現的損失,他們一直認為應該列入公司的壞賬類項,至於誰該承擔這個責任,就無從說起了,畢竟,這是一個客觀因素產生的意外,誰也控制不了,而且也已經確認了,對方焦遠松並無逃避債的想法和做法。
損失了四十多萬,大家的心情雖然有點不好受,但是幸好,現在其他方面發展得都很順利,四人的心情很快便緩和了過來。
“沈大哥,我們的新產品量產問題,很快就可以得到徹底的解決辦法了,古老闆被我說服了,他也看到了我們給他的訂單,其實讓他花幾十萬去投入裝置的話,根本就不是什麼太大的問題。”
大智點點頭,然後稍微想了一下,看看他們三人,對他們說道:“我想要貸款。”
“貸款?”安陽發出疑問。
而司徒敏和王潤明同時用疑惑的目光看著大智,不知道他突然說出想要貸款是出於什麼考慮。
“是的,貸款,我希望新的計劃不是隻上一個產品,而是成為一個產品鏈,涵蓋所有,不管是兒童還是成人的。”
“但是現在會不會太急了,我們童裝的新產品才剛剛起步,雖然勢頭一片大好,但是我覺得如果太過於激進的話,會給我們帶來被動的。”司徒敏擔憂地說道。
“所以我先提貸款的問題,你們兩人是金融行業的專業人才,尤其是安陽,你在Z市這邊做了這麼些年的金融,你覺得如果我需要貸款的話,我們有沒有把握?有把握的話,能夠貸多少出來?”
安陽聽到大智的話,皺起眉頭想了一下,然後回答道:“貸不了多少,我們公司現在雖然訂單不少,但是新產品全部都是暫時不出貨的,其他正在出貨的產品都是以前的庫存,在銀行角度來說,我們的品牌現在還沒有什麼價值,因為我們只是做了宣傳,但是沒有太大的銀行流水,也沒有什麼品牌的效應,這就是我們以前討論的,需要儘快推進我們品牌授權加盟計劃和形象店的推進了。”
他說完以後,不忘朝著司徒敏看了一眼,希望她也能夠提出自己的專業意見。
大智的目光也朝司徒敏望了過去,似也是在等她的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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