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智此時只能發出幾聲唏噓。
這幾天的時間裡,他不斷地撥打司徒敏的電話,但是她始終是關機狀態,打了司徒慧的電話,她也不接,有時候直接就結束通話了。
他明白,現在司徒一家都在責怪著自己,可是自己又能怎樣去做呢?沒有人教他,他唯有遵循本心去做自己認為應該做,必須做的事情,別人的埋怨和指指點點,他真的顧及不到那麼多了。
電話打了不少,資訊也發了很多,反正,關於司徒敏的訊息,除了倪文靜給自己打了一個電話,告訴自己說她的情緒很低落之外,也沒有人再在自己面前提起她了。
晚上的七點,在約好的餐廳裡面,見到了喬暮雪。
但是隻有她自己來了,馮文軒沒有出現。
“不是說我請你們兩人吃飯嗎?”
“算了,他們今天也沒空,忙著年終尾牙的事情。”
“哦!我,我是怕......”
“你是怕引起什麼誤會嗎?”
大智有點不自然地笑了笑,然後點點頭。
“吃個飯就有誤會,按你這麼說,這個世界的誤會真的無處不在了。”
“我這個人怕死嘛!”
“我信你才怪呢!幾十米的高橋都敢跳下去的人。”
“那不同,當初是為了證明我行不行的問題,也是為了我的生存問題,在生存面前,會少了很多恐懼感的。”說完後,他立馬就想到了付筱雅,不由黯然了下來。
“怎麼了?”喬暮雪看到了他黯然的神色。
“沒有,只是想起了那段玩命的歲月,感覺令人唏噓不已。”
“終於熬過來了,你再也不用為了生存而冒著生命的危險去玩命地工作了。”
“但是讓我懂得了對生命,和對生存的一種敬畏感。”
喬暮雪聽到這句話,對大智肅然起敬起來,這是一種崇高的精神,對於任何人都是如此。
對生命有敬畏感的人,都是一個善良的人,也是一個令人尊重的人,大智慧夠說出這句話,說明他此時的思想覺悟,已經上升到了一個許多人無法企及的高度了。
喬暮雪為大智感到開心,為自己擁有這麼一個同學和朋友感到自豪。
兩人點了兩三個菜,一邊吃,一邊聊了起來。
從聊天中大智才知道,喬暮雪原來這段時間一直和她丈夫馮文軒在冷戰著,彼此都沒有對生孩子的事情做出讓步,而馮文軒的父母對此已經頗有微詞了,所以,他們現在一家人都對喬暮雪有一點的意見。
而喬暮雪之所以一直沒有做出讓步,是因為他們一家人的要求太霸道了,讓她放下手裡所有的工作,專心在家懷孕養胎,這樣對於三十歲的喬暮雪來說,是不可能做到的,她也不想自己就這麼荒廢掉了自己的人生。
對此,大智問道:“難道他們一定要你在家待著嗎?”
喬暮雪苦笑了起來,說道:“可不是嗎?他們覺得我出去工作,讓他們馮家丟了臉,別人會在背後指指點點,說什麼兒媳婦懷孕都還去上班,是不是馮家養不起一個兒媳婦了,諸如此類的話吧!”
“這麼說你是曾經做出過讓步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