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在一個飯店裡面,他們倆領著明哲一起到包廂裡面,見到了陳秋容和家銘。
當明哲出現在陳秋容和家銘面前的時候,陳秋容的眼睛的確一亮,暗讚一聲:好漂亮的孩子。
一股發自內心的喜歡油然而生。
但是她並沒有將這種喜歡錶露出來,而是板起一副臉孔,對著大智。
相比起母親的一臉寒霜,家銘就要和善多了。
當他看到明哲的時候,立馬就走到明哲的跟前,對著明哲說道:“哈囉,快點,快點叫叔叔。”
雖然他是笑著的,但是明哲看到他突然衝了上來,還是嚇了一跳迅速往大智的身後躲閃著。
大智和司徒敏對著陳秋容各自叫了一聲“媽”,然後走了過去。
看到明哲的害怕,家銘抬頭看了一眼大哥。
大智對著家銘輕輕地搖了搖頭。
家銘笑了一下,回去了自己的座位上。
大智蹲了下來,對明哲說道:“這個就是奶奶了,明哲記住了,如果,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叫奶奶一聲。”
明哲看到陳秋容板起的臉孔,眼睛裡面流露出了害怕的神色,雖然聽到了大智的話,但是他保持了沉默。
司徒敏一笑,伸手在他的頭上撫摸了一下,然後牽著他的手,走到座位上坐了下來。
如果不是之前司徒敏有跟自己說過,這個孩子現在的心理疾病還很嚴重,作為奶奶的陳秋容估計心裡已經非常不痛快了。
她看著明哲沉默不言的樣子,暗中嘆了一口氣,輕搖了一下頭。
坐下來以後,大智給母親倒了一杯茶,對著她說道:“媽,您先喝杯茶。”
“喝不下,已經飽了。”陳秋容氣呼呼地說道。
“媽,你就彆氣了,有什麼事情現在大哥不是就在你的面前,你可以當面跟他說嗎?”家銘在一邊說道。
司徒敏一見到婆婆這樣的陣勢,就馬上對明哲說道:“明哲,阿姨帶你去看漂亮的魚好不好?”
說完,將自己的一隻手騰空架著,等待著明哲的小手塞到她手裡。
明哲似乎也想離開這個包廂裡面,扭頭看看大智,然後又轉過頭去,將手塞到司徒敏的手裡牽著,他們兩人走了出去。
大智看著妻子和兒子都出去了,長長地撥出一口氣說道:“媽,你不要怪明哲,他現在心理上還有疾病,很抗拒和陌生人接觸,也很害怕。”
“我沒有怪他一個小孩子,我就想問你,你是怎麼考慮的?”陳秋容冷言道。
“我?我現在已經跟阿敏辦結婚證了,她也接受了明哲。”
“可是她的家人呢?”
“她,她的家人,肯定不接受了。”大智嘆一聲,無奈地回答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