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回去安排明哲睡了以後,司徒敏在整理行李箱的時候,發現了筱雅留下的那個鐵盒子。
她拿起來問道:“這個是什麼?”
大智看了一眼,說道:“是筱雅留下的幾張照片和一封信,對了,信的內容,是用古文寫的,如果你不介意,可以看看的。”
司徒敏笑了一笑:“如果你不介意,我就看看。”
“那你就看一下。”
司徒敏開啟鐵盒,看到大智和司徒敏的照片,很仔細地看了一會,然後放下了照片,開啟信封,拿住那份信箋,翻開看了一會兒。
一邊看一邊唸唸有詞地輕吟著。
看完以後,她感觸說道:“她真的很愛你。”
“你,你沒事吧?”
“切,你不要老是當我這麼小氣好不好?人家都已經去世了,難道我還要和一個去世的人爭風吃醋嗎?我是看了她寫的這封信的內容,有所感觸罷了。”
大智點點頭,沒有說話,只是輕嘆了一聲。
“你想她了?”司徒敏問道。
“是的,我剛才腦海裡想起她了。”
“嗯!這才是我心目中率直的大智。其實,明哲真的很可憐,唉!這麼小要遭遇這麼大的變故,現在來到這裡,他對一切都是陌生的,雖然有你我在他身邊,但是我剛才在他睡覺前去偷偷瞄了他一眼,他一直在翻那本相簿,估計,他又在想媽媽了。”
“其實他也在想他那個爸爸,這個我是知道的,畢竟生活了七八年的時間,有很深厚的父子感情存在的。我剛見到他的那天,他舅舅跟他說我是他爸爸的時候,他是完全抗拒的。”
“別看他不說話,但是我覺得,他好像什麼都懂。”
大智想到了昨天早上帶他去看筱雅的情形,點了點頭,嘆了一口氣之後,將這個事情跟司徒敏說了一遍。
聽完大智的闡述之後,司徒敏的眼眶是溼潤的。
她為明哲的懂事而感動。
她小心翼翼為大智收好那些照片和那封信,然後將那個鐵盒子放進了那個封存付筱雅當年送給大智那件外套的膠袋裡面。
她特意將大智這些“珍貴”但不值錢的東西收拾在衣櫃的一個大抽屜裡面,這些東西,都是大智這些年來走過的足跡,也是他成長之中最為珍貴的一些物件。
對他來說,這些別人眼裡不值錢的物件,就是無價之寶,這裡有他人生之中許多的恩情、感動存在著。
有時候司徒敏看到這些東西的時候,才發覺到,原來,大智的人生是這麼厚重而精彩的,而自己,和他比起來似乎相差得太遠太遠了。
雖說每個人都有屬於自己的人生,但是大智活得比自己認真,活得比自己執著,抽屜放著的那些東西,就已經證明了,他一直很艱難地走過來,這一路上,有風有雨,有歡笑,也有淚水,他的人生從來不缺乏美麗的色彩,也不缺乏觸動人心的故事。
漸漸地,自己已經因為大智的這段人生經歷而引以為豪了,她認為那段艱辛的日子對大智來說,是一段彌足珍貴的日子,就好像他現在珍藏起來的這些物件一樣,都是那麼珍貴得令人感到震撼和動人。
推回抽屜,司徒敏說道:“以後你的這些東西,就交給你的兒女們,讓將這些物件來源故事,都說給他們聽,讓他們知道,他們的父親,人生是有多麼璀璨繽紛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