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先林對著兒子發出警告說道:“我是想抱孫子,但不是想抱你在外面生的。這一巴掌,你自己好好想想是怎麼回事。”
說完後,他帶著一臉的憤怒,也離開了這個大廳。
他有多氣憤和失望,只有他自己的心裡才知道。
十幾分鍾之後,喬暮雪提著一個行李箱走了下來,對著正在大廳裡沉默著的母子倆冷冷地看了一眼,然後一臉漠然地走下樓梯,朝著大門口走了過去。
“暮雪,暮雪......”郭遠惠在身後叫喚著喬暮雪,顯得有些不知所措起來。
但是馮文軒依舊一無所動地坐在那裡,靜靜地看著喬暮雪拉著行李箱走向大門。
臨出門的時候,她對著馮文軒說道:“明天十點我們在民政局見。”
然後毫無留戀地走出了這個大門。
三年的婚姻生活,在這個屋簷下確實是給了她很多的快樂,然而,一切的過去,只是一個過去罷了。
喬暮雪走得很堅決,沒有留下一點的依戀。
她曾經很愛這個男人,然而,這個她深愛的男人,竟然和自己的姐妹廝混在了一起,還足足一年的時間,這個事實對她來說,是完全不可以接受的。
愛情與友情的雙重背叛,她在瞬間遭遇的打擊,可以說是徹底將她過去這些年來心中存在的憧憬和期望的幸福撕裂得稀碎了。
車子駛出馮家的別墅之後,在路邊上緩緩停了下來。
喬暮雪在車內放聲大哭了起來。
封閉的車裡,只有她自己,無論她如何哭得傷心欲絕,別人都聽不到,無論她現在的心有多痛,也沒有人能夠感覺得到。
在這裡,她可以哭得撕心裂肺,也可以毫無顧忌的痛哭流涕,沒有人會笑她的嬌弱,也可以放心地卸下自己的堅強了......
姐妹情沒有了,愛情也失去了,幸福也走了,剩下就是她自己一個人在這裡傷心地哭泣著,久久未能平息。
......
大智來到了和弟弟家銘約見的地方。
他先趕到了,等了十幾分鍾後,家銘才出現在自己的面前。
一看到家銘,大智便笑著跟他說道:“走,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家銘好奇地問道:“去哪呀?”
“你還怕我將你給賣了不成?”大智哈哈一笑,伸手在他的肩膀上連拍了兩下。
“這個我倒真的不怕,因為在Z市,估計你沒有我那麼熟。”
“那就是了,上車吧!”
兄弟倆上了車。
半個小時之後,他們兩人來到了一個海邊的餐廳,找了一個可以看到大海的露天位置坐了下來。
家銘看到大哥將自己帶來了這裡吃飯,有點好笑,說道:“大哥,你知道這裡最多什麼人來吃飯的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