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了一會之後,馮先林問道:“你能不能想辦法讓文輝留在Z市服刑?起碼這樣我們能夠多點給他一點照顧。”
“大哥,大嫂,到今天為止,難道你們認為,文輝還給你們寵溺得不夠嗎?”馮斌皺起了眉頭,一臉嚴肅地望著他的兄嫂。
“自己的親生骨肉,就算是寵,那也無可厚非啊!”郭遠惠駁斥道。
“當然,大嫂你這麼想是站在母親的角度上考慮的,但是你有沒有想過,文輝今時今日變成這樣,你們其實應該負上很大的責任呢?”
馮先林深深地呼吸了一下:“我就問你,有沒有辦法讓文輝留在Z市服刑?”
他不想和自己這個三弟過多的爭吵。
馮斌想了一下,回答說道:“這個問題應該不大。”
“那就好,你去辦吧!”
“我現在也辦不了什麼呀!文輝還沒有審判。”
馮先林想了一下,也覺得對,便道:“那你先做做準備工作也好,跟人透透氣。”
“我知道了,大哥,我能夠跟你聊幾句嗎?”馮斌問道。
馮先林一愣,然後點頭:“好,上我的書房裡去吧!”
兄弟倆一起走上了二樓,來到馮先林的書房裡面,關上房門,坐了下來之後,馮先林問道:“你有什麼事情要跟我說的?”
“這次指控那個姓沈的四個年輕人,是不是大哥在後面做了什麼?”
馮先林眉頭一緊,深深地看著馮斌的臉上,似乎想從他臉上看出一點他問這些話的目的。
“大哥,我是警察,很多事情我就算不問,多少我也看得出來一點,更何況,我還是做刑偵的。”
“我是你大哥,文輝是你侄子。”
“我知道,我從來沒有說過不是。”
“但是你從來沒有在行動上認同我是你大哥,文輝是你侄子。”
“大哥,你要我怎麼在行動上認同你們呢?和你一樣,去讓那四個年輕人說假口供,然後將那個姓沈的置之死地?”
“他現在將你的侄子害成這樣,難道我做的有什麼不對嗎?他就是進去坐一年半的牢,文輝呢?文輝這一輩子都會受到或多或少的影響,一輩子啊!”
馮先林氣呼呼地站了起來,臉上充滿了憤怒的表情。
“所以你使用手段,讓那四個年輕人做假口供,然後報復姓沈的?”
“我做錯了嗎?”
“你這是犯法。”
“好啊!你不是警察嗎?你現在把我給抓回去啊!來呀!”馮先林伸出兩隻手,朝著馮斌比劃了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