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筆直,雙手放在自己的雙腿上,臉上帶著很嚴肅的表情。
周雷看到他的樣子,不由笑了起來:“放鬆,放鬆,就好像上次一樣聊天。”
“是!”大智應了一聲。
“剛從禁閉室裡面出來?”
“是,監獄長。”
“關在裡面的感受怎麼樣?”
“不好受,很難受,但是,也給了我幾天徹底冷靜的時間,讓我思考了很多的事情。”
周雷一聽,不由微微一愣。
他“哦”了一聲,然後好奇地問道:“你思考了什麼?”
“我過去三十年的所作所為,我未來該做點什麼。”
“那你有什麼收穫?”
“我明白了,一個人無論怎麼謹小慎微,總有一天會做錯一些事情,失去一些他從來沒有想過要失去的東西。”
“嗯!”周雷聽完以後,認可地點了點頭。
“對於你被關進了禁閉室,你有什麼想法?”周雷問道。
“我覺得當時和馮文輝打架是錯的,我不應該衝動,起碼我需要在他出手之前,避開他的風頭。”
“但你還是出手了。”
“是的,所以,我覺得有些事情也許我再稍微忍耐一下,事情就會變成另一種結果了,起碼,可以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我聽說,是馮文輝先對你下的手,如果這樣你還忍耐的話,那你不怕別人騎到你的頭上嗎?”
“忍耐,我覺得應該也是因地制宜的,如果在監獄這樣的環境裡面,捱打幾拳,總比被關進去禁閉室要好很多。”
周雷點了點頭,微微笑著說道:“看不出來,幾天的禁閉,對你來說,好像還有收穫了。對了,你好像就是因為在外面捅傷了馮文輝才被判入獄的,是吧?”
“是的,我將他打傷了,他因此被摘掉了一個腎,所以我就被判傷人進來了。”
“但你上次說,你不後悔捅傷他?”
“因為我如果當時不出手的話,也許我,還有我的弟弟,都要出事了。”
“所以你不後悔捅傷了他。”
“嗯!但是我知道這麼做是犯法的,所以我也心甘情願接受了懲罰,從來沒有一句怨言。”
“現在你和馮文輝住在一個監舍,你需要調換嗎?”
“不用,我覺得挺好的。”
“你不怕和他之間再發生什麼問題嗎?畢竟你們是住在一個監舍裡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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