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順的這番話,確實讓大智心裡一動。
他說的沒錯,現在安順集團將地產板塊交給了家銘全權打理,在某個節點上,如果自己能夠給予弟弟多一點的助力,確實是可以提升弟弟在他們集團的地位和影響力,這一點,張安順說得沒錯。
他和張安順對望著,這一次他沒有反駁張安順的話。
剛才他對張安順的反駁,其實也是一時的口舌之快罷了,因為他自己根本就沒有資金繼續和懋華集團談什麼合作,因為房地產的開發週期比較長,這不是他一個小公司可以承受得了的,即使手裡還有一點現金,但是他也不會繼續投在這一塊了,因為他需要維持公司的正常運轉。
他知道,就算張安順拿弟弟家銘來說事,終究的目的,還是為了他們集團能夠獲得所有懋華手裡所有地塊的合作許可權,如果地產板塊按照現在這種情況正常發展下去的話,未來這些地塊為他們集團公司帶來的收益,將是不可估量的。
張安順見他不說話,知道自己擊中了他心中軟肋,暗喜,繼續說道:“你應該明白,家銘和我的關係,當初因為你和馮文輝的事情,已經被馮先林宣揚了出去,家銘要想徹底站穩腳跟,就一定要有拿得出手的驕人成績,而這次的地產專案,就是他展示才能的時候,你總不能從中破壞他的前途吧?”
大智點點頭,沒有說話,跟著轉身離開了這個空中花園,回到了裡面。
有些事情,明知道是他張安順抓住了自己的顧慮所說出來的話,但是自己又不得不承認,他說的這些話,是一個事實,他選擇了不說話。
在張安順眼裡,這是大智第一次在自己面前示弱,想到此處,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冷笑的表情。
宴席在晚上九點多鐘結束了,那些賓客已經陸陸續續地離開了。
大智帶著自己的家人,和家銘兩夫妻打了一聲招呼,然後又跟安陽和家頎說了一聲,準備回家而去。
剛走到大門口,他聽到了母親對自己的叫喚聲。
轉過頭來,只見母親正站在身後,他問道:“媽,還有什麼事情嗎?”
“你和小敏將孩子交給家頎照看一下,跟我來一下。”
聽到母親的話,夫妻倆對望了一眼,司徒敏將手裡牽著的慈恩交給了家頎,兩人跟在母親的身後,往一個包廂裡面走了過去。
當他們夫妻倆走進包廂裡面看到面前坐著的人之後,他們就已經知道,大概是什麼事情了。
關上包廂的大門,陳秋容對著大智兩夫妻微笑著說道:“大智,你有沒有跟小敏說過,這是你大舅和二舅,還有兩個舅媽和表兄弟姐妹呢?”
大智看到坐在對面的舅舅舅媽們,還有表兄弟姐妹們一臉得意的神色,心裡已經開始感到反感了,他不知道他們有什麼好得意的,看他們的神色,好像很了不起一樣,真是莫名其妙。
“我已經跟小敏說了,剛來的時候,我也打過招呼了。”大智的回答顯得很冷淡。
“但是舅舅舅媽們,好像還不認識小敏啊!”
“哦!那不奇怪,我只告訴了阿敏,他們是我的親戚,不,應該說,是媽你的兄弟。”
陳秋容和她的兄弟,還有兩個弟媳他們,都頓時臉色一變,尤其是大智的大舅和大舅母,他們一聽到大智的話,眉頭就緊皺了起來,臉上的怒氣,比其他人都要重很多。
“大姐,這是什麼意思?就是說他不認我們這些孃舅親戚不成?”大智的大舅一臉怒氣地問道。
“我來回答你好了,不用難為我媽。”大智往前一步,攔在了母親的身前。
看到兩個舅舅和舅母,還有他們的孩子好像要審判自己母子一樣,大智忍不住就重重地哼了一聲,一臉正氣地對著面前的這些所謂的親戚說道:“現在關起門來了,我也不怕你們下了你們的臉,你還真說對了,我沈智饒,還真不屑認你們這些親戚,本來俗語有說:天上雷公,地上舅公。你們長輩的身份,我應當奉以子侄之禮相敬的,但是你們想想你們配嗎?”
大智的這一番話,可以說是非常地不敬了,站在後輩的角度上來看,他此時在可算是大逆不道了。
陳秋容聽到大智這麼一說,馬上知道了大智一定是在心裡怨恨自己的孃家人,當年對自己一家四口的漠視和輕視的事情,不要說大智,即使是當年的自己,心裡又何嘗不是哀嘆這些孃家人的冷漠無情呢?!
她伸手去拉了一下大智的衣服,想要制止大智繼續說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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