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安順的話起了效果,馮文軒目光中流露出來的憤慨,就已經可以判斷出來了。
此時的馮文軒心裡想到了前些日子讓自己的手下聯絡徐偉浩的時候,反饋回來的結果是徐偉浩已經回老家發展去了,而自己後來在金融投資論壇上和大智相遇時,他那種處之泰然的表情,似乎自己之前對他的所有圍追堵截,都沒有一點的所謂,當時自己還感覺有點奇怪。
今天聽到張安順的解釋之後,前後綜合起來,才發覺,原來自己和父親兩人,早已經被大智個算計了。
想到此處,他不由狠狠地咬了咬牙,鼻孔裡發出一聲冷哼,顯得異常氣憤。
張安順見狀,不由一笑:“怎麼,現在知道張叔沒有騙你了吧?”
“真是慚愧,如果不是張叔今天跟我說起這個事情,我還一直矇在鼓裡呢!”
“知恥而後勇,你既然已經知道有這麼一回事了,估計你也知道該怎麼去解決了。”
“張叔是怎麼知道這個事情的?”
“我的女婿,是他們明恩公司的股東,你應該聽說過吧?”張安順看看馮文軒。
“嗯!這個我知道,我還知道,明恩公司和你女婿的懋華集團,有房地產方面的合作,張叔你們安順集團,也似乎和懋華展開了合作關係。”
“哈哈......!沒錯,看來賢侄的工作做得還是比較全面的嘛!”
“這些不是什麼秘密了,張叔就別寒磣小侄了。”
“嗯!我女婿跟我女兒說起過這些事情,然後我女兒回孃家的時候,無意之間談了這個事情,我再安排人去背後瞭解一下,整個事情,不就清楚透徹了嗎?”
馮文軒一聽,恍然大悟地說道:“原來如此。”
“賢侄可知道,你的父親為什麼要一直對這個姓沈的窮追猛打嗎?”
“因為我弟弟的事情。”
“不,你錯了,但是起因確實是因為你弟弟,後來嘛!就不是了。”
“張叔知道原因?”馮文軒看了看張安順。
“當然知道了,因為姓沈的被你父親從世嘉百貨踢出去的時候,他們倆有過一次言語上的交鋒,而你的父親,輸了。”
“輸了?哼!想不到,這姓沈的還是一個逞口舌之勇的人。”馮文軒的臉上露出一個不屑的表情。
“不,你錯了,是幾年以後,你的父親才知道,他自己輸了。”張安順解釋說道。
“幾年以後?”馮文軒皺起了眉頭。
“你的父親在世嘉商場門口想要招攬這個姓沈的,但是姓沈的不買他的賬,然後還嘲諷了一番你的父親,原本你的父親認為他掀不起什麼波瀾,卻沒有想到,三年後,他獲得了Z市的十大傑出創業青年獎項,而且將公司越做越大,這不得不讓你的父親對他重新審視一番。”
“哼!到最後還不是被我們收購了股份。”
“如果這小子當年不那麼重情重義的話,估計你們想收購他的公司都難,憑他的努力一直做下去的話,日後和你們中恆集團齊驅並駕,那也不是什麼稀奇的事情。”
馮文軒驚訝地看了一眼張安順,他不明白為什麼張安順和父親一樣,都是那麼認同大智的能力。








